自從葉小天被捉回深山,於珺婷依舊吃得下睡得著,從不覺得自己有多麼的牽腸掛肚。看到葉小天的書信後,她雖欣喜若狂,卻也很快淡定下來,她一直為此竊喜自傲。她是堂堂的一方土司,是於氏部落傳承五年來獨一無二的,沒有任何人可以令她失去自我!
可是,她明明早知道葉小天已經解決了蠱教內部的動盪重新出山了,當她踏進大廳,看到葉小天的容顏,聽到他的聲音時,還是忍不住鼻一酸,眼淚差點兒奪眶而出。
但她不想讓葉小天知道她用情有多深,不想在葉小天面前露出軟弱的一面,她是堅強的殺伐果斷的小於將軍!永遠都是!幸虧有毛問智這個活寶從搗亂,於珺婷迅速調整了自己的情緒,當葉小天再回過頭來時,她已經恢復了平靜,但葉小天還是注意到了她目尚未裉去的溼潤,不禁也是心一暖。
於珺婷深深地吸了口氣,避開了葉小天的目光,舉步走向廳,淡淡地埋怨道「你說走走,說回回,進了山是尊者,出了山是土司。無論怎樣都可以逍快活,當然無所謂了,可你知不知道……」
於珺婷驀然轉向葉小天,質問道「你這麼不負責任的走掉之後。我和張雨桐互相戒備互相提防整日里食不知味寢不安枕?」
葉小天在山時料到銅仁會有這麼一幕,位者尚未站穩,失敗者尚不甘心,失去了他這股可以制衡的力量,雙方一定疑神疑神互相猜忌。於珺婷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但真實情形一定她說的還要艱難。
能夠維持到等他出山而銅仁不亂,於珺婷一定付出良多,恐怕這些時日她的全部精力都用在維持銅仁平了,否則憑他們兩人之間尚不為人知的密切關係,於珺婷絕不會對他置之不問。
葉小天很是內疚,他還不知道於珺婷已經有了身孕,否則更不知該有多麼心疼了。葉小天歉疚地道「實在對不住,事起突然,我也完全沒有預料到。我保證。今後再也不會有類似的事情發生,我若失言,任你處置好了!」
於珺婷乜著他,冷冷地道「你這話說得好沒誠意!任我處置?我能把你怎麼樣呢,拔你一根汗毛,你教下弟該找我拼命了。不如你再好好想想,發一個更毒的誓。」
「這樣啊……」
葉小天想了想道「那麼我若失言,讓你給我戴一頂大大的綠帽,這樣夠不夠毒?」
於珺婷綻顏道「這樣還行!你要是再這樣不負責任,我移情別戀。喜歡另一個男人,甚至……是另一個女人!」
說到這裡,於珺婷忍不住又是「噗哧」一笑,忽然張開雙臂。忘情地撲進了葉小天的懷抱,緊緊抱住他,抱得緊緊的,當葉小天低下頭來時,她忽地張開嘴巴,一口咬在了他的肩頭。
葉小天有些吃痛。卻一動不動,只是輕輕撫著她的脊背,於珺婷緊緊咬著他的肩頭,忍了很久的淚不爭氣地湧出來,打溼了他的肩頭。
忽然之間,於珺婷想到一個問題近來一吃肉噁心,唯獨這塊肉咬在嘴裡卻連一點反胃的感覺都沒有,腹那個小傢伙果然跟這個大傢伙是一夥兒的,真是沒良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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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瑞希幫著楊羨敏一鼓作氣拿下了水銀山老驥谷和格家寨,然後催著楊羨敏交割事先許諾給他的一湖兩山之地,把楊羨敏心疼的不得了。
楊羨敏體以為要奪取這塊地方需付出大代價,所以才主動以割讓他的領地為代價,以便換取曹瑞希的幫助。誰料水銀山空了,老驥谷空了,格家寨也空了,他根本是兵不血刃順利接管。
如果他佔領這幾處地方後,會有張家於家勢力出來阻撓,那麼割讓一湖兩山之地勉強也算物有所值,他心裡還能好受一些,誰料張家和於家卻也是全無動作。
這一日,在曹瑞希的再催捉下,楊羨敏實在拖延不下去了,只好取出地契,硬著頭皮準備和他簽署過戶書,把這片領土從此過戶到曹氏家族的名下。
曹瑞希貪婪的目光帶著一絲不屑「曹某新婚燕爾之際,拋棄嬌妻為你助拳,如今你土司也做了,水銀山也奪回來了,還佔了銅仁府那麼大一塊地方,總不會食言而肥吧?」
楊羨敏勉強笑道「當然不會,不然不會,瑞希兄你多慮了。」
曹瑞希道「既然如此,楊土司,請簽字吧!」說著,便把那份早已擬好的契約書推到楊羨敏面前。
楊羨敏伸出拇指在硃砂印泥盒裡按了按,般不捨地正要在契約書畫押,一個家丁忽然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向他稟報道「土司老爺,大事不好,格家寨人馬重新出山了,他們已佔領了格家寨,老驥谷緊急求援!」
楊羨敏一聽大喜過望,欣然問道「格家寨的人回來了?」
轉眼注意到曹瑞希怪異的目光,楊羨敏趕緊又換一副驚怒的表情「格家寨的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