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雌鳳上山時是扮做一個侍女丫環,此時卻是一襲白衣,猶如一個玉樹臨風的翩翩公子,不過此時廳中混亂,也沒人注意到她。眼見如此一幕,田雌鳳嬌媚的面龐上不禁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她早猜到必出亂子:夏家和展家為了葉小天的安危。是必然要出面犯難的。這兩家她可都是帶著葉小安與對方秘密接洽過了的,有葉小安以葉小天的身份控訴田妙雯篡權弒夫,不怕這兩家不信。
而其他土司呢?像馬千乘這樣既有切身之痛又與葉小天相厚的人就不用說了。至於其他土司,是眼見臥牛嶺步步登高,這才前來參加婚禮,憚於臥牛嶺勢力罷了。如今有機會讓臥牛嶺分裂。削弱這股強大的勢力,剪除一個威脅,他們會不抓住這個機會才怪。
田妙雯被眾人咄咄相逼,臉色蒼白,怒聲道:「我臥牛嶺家事,與外人無涉!」
夏老爺子牽著孫女的手上前一步。沉聲道:「葉小天是老夫的孫女婿。老夫可不是外人。」
展凝兒看了一眼遲疑不決的展氏家主,展氏家主也硬起頭皮,上前道:「葉小天是我展家姑娘的未婚夫,我展家也不是外人!」
馬千乘再次拍案而起:「葉小天是我兄弟!」
一直不曾說話的於珺婷翹著二郎腿,慢條斯理地抹著茶:「葉長官呢,是小女的義父,說起來,也不是外人呢。」
眾土司齊齊扭頭向她看去,瞧她一身四品武將官服。男裝女相,尤其俊俏,唇紅齒白,說不出的撩人。便有許多知道葉小天和於珺婷曖昧不明的土司老爺在心底裡惡狠狠地罵了一句:「呸!奸~~~夫****!為什麼我沒這麼好福氣!」
眼見事情鬧的差不多了,田雌鳳明眸一轉,向對面的葉小天遞了個眼色。
田妙雯為了維護臥牛嶺的完整,絕不敢聲張葉小天已死的事實;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絕不敢殺死以葉小天身份出現的葉小安;
當她情急之下,說破此葉小天實是葉小安的時候,還會有幾人信她呢?
當葉小安以葉小天的名義現身時。臥牛嶺上還有多少人會聽從田妙雯的命令呢?
田雌鳳越想越得意,唇角不禁揚起一抹誘人的弧線:「好戲,要登場了!」
葉小天咳嗽一聲,邁步走了出去,龍虎山兩大高手立即左右護衛,鐵掌蓄勢以待,冷冷瞪著四方。
葉小天沉聲道:「我沒死!我也沒有被擄走!我,就在這裡!」
葉小天說著,站定身子,緩緩把絡腮鬍子揭了下來,現場登時一片譁然,不識葉小天面目的還在左顧右盼,急急打聽他的身份,雖然聽他說話,心中已經認定了他的身份。而知情者已經紛紛驚叫起來:「葉長官!」
展凝兒心中一喜,夏瑩瑩更是忘形,雀躍叫道:「小天哥!」
要不是爺爺還在緊緊拉著她的手,瑩瑩已經跑了過去,葉小天目光往她身上一落,神色一暖,道:「瑩瑩!」
人群中,田雌鳳目中露出一抹滿意之色:「這小子,經我調教,越來越像樣子了,扮得神完氣足,不錯!不錯!」
田妙雯「大驚失色」,惶然叫道:「你……你怎麼……」
葉小天轉向田妙雯,神色一冷,冷哼道:「田妙雯,你沒想到我敢重回臥牛嶺吧?」
馬千乘歡喜地叫道:「葉大哥!」
葉小天向他點了點頭,於珺婷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心道:「這個慣會做戲的大騙子!」接著卻是面寒如霜,冷冷轉向田妙雯:「田夫人,此情此景,你怎麼說?」
田妙雯似乎受驚不小,急急退了兩步,突然指著葉小天道:「他……他的話不能信!他……他是被旁邊那兩個歹人挾持了,不敢不照他們的吩咐言語!」
葉小天冷笑道:「事到如今,你還要花言巧語,誑騙眾家大人嗎?他們不是歹人,而是相助葉某的義士!而你,在我回來的這一刻,也就是你的死期到了!」
葉小天說一句,大步向前行一步,龍虎山兩大高手為了表示並非自己在挾持葉小天,穩穩地站在原地一動未動,葉小天連說八句,連行八步,已經徹底脫離了他們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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