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人群中數人同時發出驚呼。
陳有為聽得身後風聲接近,哪裡不知道有人在偷襲,側身躲過對方這致命一擊,眼見著偷襲之人就是剛剛那個煽風點火的傢伙,心中大怒,一記側踢種種的將那人踢飛。
只聽哎呦連聲,那人被陳有為一腳給踢飛數米跌倒在小李灣人群之中,順勢壓倒一大批同伴。
剛剛還喊打喊殺的現場頓時安靜下來,數以百計的目光火辣辣的看著傲然挺立在場地中央的陳有為,他們自是被這猶如是電影裡面那能夠飛簷走壁武林高手的高明功夫給看的驚成一片。
「行了,有事兒說事兒,打打殺殺的又解決不了問題,真要是你們誰今天出了事兒,你們就高興了?」陳有為將手中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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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根鋤頭雙手高舉,使勁折斷扔在地上,大聲喝道:「小李灣的人都給我回去,找你們的村幹部來,要是還打的話,老子奉陪!」
柳家灣的人群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他們自然沒有想到這個從縣裡來的白面書生居然有如此身手。想到自己這方有如此高人,哪裡還會怕小李灣的蠻子們撒野,一時間心氣兒高漲起來。
小李灣眾人面面相覷,心有不甘卻又被陳有為那驚人之極的武力給震懾住,這可是能夠從數百人的群架中間猶如無人之境的高手,吃過苦頭的他們一時間進退兩難,不知該如何是好。
「嘿,說你呢,你是繼續打呢,還是乖乖回去找你們村幹部來說話?」陳有為看出小李灣眾人的目光都放在那被自己給踹到的傢伙身上,問道。
那人還在使勁揉著難受莫名的肚子,聽見陳有為的問話,嚇的一哆嗦連連擺擺手:「不打了,不打了,我們這就回去。」
似乎看出了對方心中隱憂,陳有為淡淡道:「放心,我的力度控制很好,養上兩天就好了。」
那人長吁一口氣,似乎放下心來,這傷筋動骨一般天,真要是受了重傷,這以後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眼見佔不了什麼便宜,小李灣眾人悻悻然的散去,只有陳有為被柳家灣的村民給圍住好奇的問個不停。旁邊老支書眼神欣慰,對於這麼一個難纏局面能夠如此輕鬆解決,顯然很是鬆了一口大氣。
柳家灣村的田地大多是在大山腳下的一片平坦腹地之上,山上溪水匯成一條不大的小河蜿蜒流過,然後進入南邊江北省的地界。相比大山其他地方,柳家灣以及江北省的小李灣所處的地方比較適合耕作,所以這條淺淺的小河就成為臨近兩個村子共同的取水點。
按說地處大崑山主脈地域,降水充沛,大山輾轉匯集的溪水潺潺而下區區兩個村子的用水絕對不成問題。自從更上游的溪水水庫建成以後,原本順著地勢自然流向更下游的河水被人為改變流到溪水河中去。
平常降水富裕的話,整個山區不但不缺水,甚至還要小心山洪肆虐。可是一旦發生像今年這樣的大旱時,小小溪水滿足人畜用水還行,想要滿足灌溉的話,那就要緊張的多了。
陳有為站在清涼溪水旁,觀察著思索著,這裡原本幾米寬的河水現在只有兩尺多,整個溪水清澈見底,不時還有幾尾小魚苗急速遊過。距離溪水不遠處的耕地上種滿了水稻,眼下已經快到抽穗的季節正需大量水分滋養。漸漸散去的村民返回各自田間地頭紛紛拿著瓢舀水,從一條簡易水渠裡面一擔一擔的挑水灌溉。
老支書摸出隨身帶的老菸袋,點上火乾巴巴的抽了起來,看著簡易水渠裡不斷減少的渾濁之水,搖頭嘆息道:「也難怪小李灣的人急了,咱們在上游這水還是這麼少,下游的他們肯定更是缺。這老天爺要還是這麼旱下去,今年減產肯定跑不了。」
陳有為蹲在地上,比劃了半天,問道:「我看包括小李灣的這一段地勢都相對平坦許多,為什麼不在溪水流過的地方挖深一點,作為一個人工渠塘呢?老支書你看,你們這沿著溪水邊挖了一個簡易溝渠雖然小了點兒,可是現在這個時候就起到作用了。如果連著小李灣的地界搞個大的,我估計這水絕對夠你們隨便用的。不然這水都白白流走了!」
「哎,說實話,陳大學你這個主意不是沒人想過,可是……」老支書嘆口氣,幽幽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經過幾十年時不時的搶水械鬥,再加上數百年來相互之間的爭鬥,想讓兩個村子靜下來好好說話,那可真是難上加難。」
陳有為摸出一根香菸點上,眼中充滿光輝斬釘截鐵道:「我就不信活人還能被尿憋死!乘著今天發生衝突對方理虧,我倒是絕對這是解決問題的一個好時機。」
重重噴出一道長長煙柱,陳有為信心滿滿說道:「**說過,不要鬍子眉毛一把抓!現在柳家灣和小李灣最大的矛盾是解決種糧吃飯的問題,其他一切都靠邊站。我敢說,只要我們兩個村子的人團結一心,利用現在乾旱的枯水期快速挖掘好一條長長的人工池塘,解決了用水問題,大家皆大歡喜還來不及,還爭吵個屁!」
「是啊,真要是能夠把用水問題解決,兩個村子也就沒有那麼多的糾紛了。」老支書聽的是眉頭舒展,不停點頭。
遠眺連片的無邊稻田,陳有為感慨道:「兩個村子的水田全部加在一起差不多有一兩千畝地,真要是解決了用水的問題,估計大家以後的溫飽問題肯定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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