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劉振華有些意外,這個小兄弟思路還真是跳躍,正說著的話頭一下子就轉到什麼快速創收上了。
「聽說今年上半年以來鋼材價格有些不穩?」陳有為說道:「現在的國內市場主要還是受前年的風波影響,國家政策上有些收緊,導致內需不振。」
「如果說,我是說如果國家就在最近一段時間進行政策方面的大調整的話,你說這有關經濟發展中必不可少的鋼材價格會不會有個大的波動?」
劉振華眼睛一亮,他就是利用自家老爹在義城乃至省裡的一些關係,做些鋼材的差價才有了目前這不菲的身家。如果真的像這個小老弟所說的那樣國家政策有了調整,鋼材價格大幅上漲的話,這裡面的賺頭可就大了去。
「接著說,老弟,我怎麼感覺你這水平躲在那犄角旮旯的鄉下實在是太屈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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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有為謙虛的笑笑:「哪裡有劉哥你說的那麼玄乎,我只是沒事兒愛看看報琢磨一些事情吧了。」
「說說看,你為什麼覺得國家會調整相關政策?眼下的局面也不算太差啊,畢竟西方封鎖我們的高峰已經過了。」劉振華多少還是有些沒有底氣。
「我的判斷依據主要還是國外環境,比如說我們北方的那個強大鄰居……」陳有為心中笑道,我能告訴你再有兩月這個昔日的強大蘇聯帝國就要分崩離析了嗎?
劉振華徹底呆住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怎麼又扯到蘇聯頭上去了?
「從報上得知,現在包括蘇聯在內的東歐社會主義國家內部很不平靜,尤其是蘇聯這個社會主義老大哥,不僅僅是在經濟上存在嚴重問題,整個國家都因為戈爾巴喬夫的改革失敗而陷入一種狂躁的混亂之中。」陳有為又點上一根菸,幽幽道:「如果說混亂的蘇聯現在發生點兒什麼事情出來,我是一點兒也不奇怪。那麼劉哥你認為,在這樣的情形之中,我們國家的高層會對此作出什麼樣的反應來?」
「你……你小子也太敢想了!」劉振華被陳有為這番駭世驚俗的話給震撼的手指哆嗦。
「在我看不外乎兩條路可以走,一條是繼續保持現有這種與世隔絕的封閉狀態,試圖保證我們紅色政權不受外界環境的負面影響。另一條則是認清現實狀況,抓住蘇聯出現問題的本質,繼續堅持改革開放,努力發展經濟,走上一條強國發展之路。」陳有為嘆息道:「就我的判斷,只要國家高層始終保持清醒狀態的話,這必將是選擇第二條道路走下去。」
「為什麼?」劉振華半天才緩過神來。
「很簡單,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蘇聯以及東歐國家發生的事情,歸根到底還是他們出現了嚴重的經濟問題。蘇聯國內經濟結構比例嚴重失調,國內大部分老百姓沒能從國家所謂的強大中享受到紅利,一直相對的則是蘇聯體制內產期的僵硬保守主義下形成的強大權貴官僚利益集團,蘇聯由此產生的激烈國內矛盾長期摩擦。」陳有為目光灼灼的盯著滿臉沉思的劉振華問道:「這樣的情況下如果直接導致蘇聯內部產生某種激烈的化學反應下,我們的領導層會有什麼樣的思考?」
「噓」劉振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大口的灌下幾口茶水,拍了拍有些發僵的腦門,苦笑著對著陳有為說道:「我收回剛剛的話,你小子如此睿智深遠的眼光,真要是跟著我做生意去那才是最大的損失!」
「怎麼樣?聽了我這麼一番分析之後,劉哥覺得到時候我們國家的經濟環境還會像現在這般一潭死水麼?」
陳有為肯定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劉哥你何不提前進行佈局,正好乘著現在這座經濟火山即將噴發的前夜,好好做些工作。我想要不了多久劉哥你的錢包可就要更加鼓了起來。」
劉振華精神煥發,兩眼放光道:「如果真的如此,劉哥我得利的又豈是這麼一點點。經濟再次活躍起來,這大量關乎國計民生的鋼鐵資源必將成為搶手貨。到時候劉哥我的人脈想必更加寬廣,沒準兒還真能在山南省站穩腳跟。」
「那倒是,這種生意最重要的就是通過關係搞到批,現在看來劉哥既然能夠做這一行,想必省里人脈不差。」陳有為提醒道:「不過嘛,我的建議是,隨著國家經濟的不斷深入發展,這種靠著價格雙規賺取差價的模式肯定不能長久持續下去。利用這種難得的機遇及早轉行,進行實業方向的投資才是真正的經營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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