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宴席在轟轟烈烈的拼酒之後漸入佳境,眾人時而小酌時而大笑,不時歡聲雷動。陳有為同胡小松兩個歡喜冤家更是是不是湊到一起低語大笑。
對胡小松瞭如指掌,甚至連他最習慣的內褲顏色都知之甚清的陳有為,有意投其所好之下,胡小松被連番小馬屁給拍的雲裡霧裡。對之前還有些牴觸的陳有為大為佩服,兩個人的關係在熱火朝天的一陣神侃之後如同坐上火箭一般迅速升級,大有立即擺香案遞帖子成為八拜之交的趨勢。
如此場景在場之人俱是看的目瞪口呆,就連孟大山也是心中感慨。兩個傢伙都有些人來瘋的意思,看來也只有這樣的共同原因,才是讓他們惺惺相惜的原因之所在。
想到這裡,孟大山不禁暗暗佩服起陳有為的好運來,跟劉振華以及自己的關係已經算是不錯。來到河州居然就同這家世不俗的胡小松又談兄論弟起來。
雖然聽說陳有為這小子好像觸碰上了不應該碰的東西,可是如果真的同胡小松保持良好的關係,想必就算此次這傢伙真的載上一個大跟頭,要不了多久也能迅速翻身不是?
一場讓人心驚肉跳的酒宴就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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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胡小松最終還是喝了個大醉,被孟大山給扛到賓館樓上直接開了個房間。其他人領教陳有為的豪情之後,很是明智的同他小酌起來,心情愉悅複雜的陳有為來者不拒,又是痛飲連連。
走出溫暖的賓館,眾人來到停車場上紛紛告別而去。
「有為,你沒有事情吧?」孟大山關心地問著陳有為,雖然陳有為腳步沉穩表情平靜,他還是有些擔心。陳有為今天的酒水簡直讓常人難以想象,孟大山都暗暗數過,被這個酒桶喝下的酒水至少也有七八斤。
輕輕吐出嘴裡的酒氣,陳有為眼眸流轉,比平常多了些許詭異的色彩。
「行了,孟哥,我沒事兒!」陳有為淡淡笑道:「時間不早了,孟哥早些休息,找時間跟劉哥我們再好好聚聚。」
孟大山聞之色變,連連擺手:「別別,明天可不能再像今天這樣了,再像今天這樣喝下去,估計怎麼走路都不知道了!」
陳有為大笑,搖頭:「孟哥你回去吧,我在外面走走,隨便透透氣。」
孟大山仔細觀察確定陳有為沒有問題後,再三囑咐要早些休息後,鳴笛遠去。
陳有為現在的狀況其實非常的好,自從兩世為人之後,今天是酒水喝的最多也是最痛快的一次。同記憶中的發小死黨突然在這種彼此不相識的狀況下相識,那種既親切同時又是萬分陌生的糾結感覺讓陳有為神情恍惚難以自制。
胡小松青澀中流露出來的狡黠讓陳有為有種回到記憶之中的迷離,想到在沒有自己的時候,這個在另一個世界跟隨自己出生入死到處流浪的好兄弟貌似廝混的還不錯。至少有個穩定的小日子可以過下去,總好過那種顛簸流離的日子要強太多。
陳有為默默感慨。
天空依稀有著雪花在漫天飛舞,這股從西伯利亞寒流所帶來的降雪從年前一直持續到現在。偌大的中國從北往南大部分的地區都被涵蓋進去,瑞雪兆豐年,想必明年又是一個豐收的好年景。
陳有為穿著帥氣的高檔呢子大衣漫步在厚厚的雪地上,昏黃的路燈下映襯出長長的落寞身影。
胡小松的出現,直接開啟了陳有為心中長久以來的疑問,這個世界上是不是真的還有另外一個自己的存在。今天這個疑問算是有了一個初步的結果,從胡小松對自己最初的陌生表情來看,恐怕自己真的是這個世界上的唯一。
陳有為心中愈發斷定,記憶中的自己只是另一個世界活動的軌跡,同這個世界完全沒有什麼關係。但是,陳有為心中也隱隱有著某種奇怪的想法。
一陣寒風吹過,想的入神的陳有為輕輕一個寒顫,不禁搖頭輕笑。自己那樣的想法似乎有些太遙遠,不說現在的自己家庭和睦圓滿,就算真的是那又如何?
沿著通往市區幽靜的道路行走,陳有為百感交集各種思緒此起彼伏,一顆平靜許久的心怎麼也平復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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