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保齡球,桌球,還有咖啡廳酒吧,兄弟幾個想怎麼玩兒隨便,今天我買單!」陳有民極少同幾個小老弟一起玩耍,此刻這裡他最大,自然想要好好展現一把老大的派頭。
鄭河幾人歡呼雀躍,陳有為自然也是沒有反對的意思,有人請客還不好?
「會打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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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麼?」看著鄭河幾個小傢伙跑去打保齡球,陳有民吐著菸圈問著陳有為道:「在鄉里工作肯定娛樂的時間比較少吧?」
「經常下鄉的確很少有機會碰這些東西,」陳有為點頭道:「以前在學校的時候玩過,要不我們打兩把?」
兩人起身來到一張球桌前,看著陳有為熟練的動作,陳有民笑了,看來自己這個便宜兄弟也是個玩家啊。
知道自己這個大哥其實也就是個普通水準,陳有為也沒有玩什麼花招更多的斯諾克,簡單的陪著陳有民打起了普通打法總比無所事事強。
「這不是陳公子嗎?上次贏了我一把之後就尿遁找不到人,今天怎麼捨得出來了?」
一個陰陽怪調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陳有為扭頭一看,一個脖子裡掛著粗大金色項鍊的胖子嘴裡叼著菸捲,雙手環抱靠著旁邊的圓柱,冷言冷語。
陳有民比想象中的要沉得住氣,拿著球杆繼續擊打著黑球,不屑道:「你王胖子也就這點兒能耐了,老子我贏了錢不走,還非要再全輸給你?腦子有病吧!」
王胖子哼了一聲道:「說的也是,不過你再怎麼狡辯也只能說你怕了,是吧?」
又是一個王胖子,不過此胖子非彼胖子,同水陽縣城那個憨態可掬的王東平王胖子相比,眼前這個王前進可就要背景深厚心腸狠辣了。
王前進的底細陳有為一清二楚,仗著他的外公乃是開國上將,在京城圈裡憑藉著成天一副笑眯眯的模樣,溜鬚拍馬欺軟怕硬,倒是一個讓人很是撓頭的難纏角色。
陳有為輕輕皺起眉頭,常人但凡見到這廝都自動躲的遠遠,就是不知道陳有民怎麼會跟這樣的傢伙攪在一起。
「王胖子,你也不用說的那麼難聽,真把老子當什麼都不懂的傻瓜了嗎?」
陳有民一陣惱怒,好容易在家人面前有了顯擺的地方,尼瑪這就有不長眼的上來攪局:「大家都在四九城裡混,別搞的吃相那麼難看。老子為什麼提前離場,你心裡有數,別逼的我將桌子掀開到時候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是誰上不了檯面!」
對方的震怒在王胖子看來非常無聊,這樣的場面他見過太多,低頭擦拭著肥碩手指上那充滿爆發氣息的黃金戒指,完全沒有搭理陳有民的意思。
「大哥,稍安勿躁,你一生氣就中了這人的計了!」陳有為遞過一根香菸,眼睛微眯仔細觀察著這個不請自到的傢伙。他可不相信這都是偶然的。
雖然當初周家和老程家倒下的比較早,但是陳有為相信,名聲不太好的王胖子交際廣泛,真要是在周東方的鼓動下前來找事兒,想必也不是一件讓人很奇怪的事情。
只是有一點讓陳有為心中嘀咕,周家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至於說這麼著急的就非要拉自己這老陳家下水。難道他們就不知道這連環的套路手段也太簡單拙劣了吧。
王胖子瞪了一眼陳有為,小小的眼睛透出一道凌厲的光芒:「你又是哪裡冒出來的傻逼?我們之間的事情你管的著嗎?」
陳有民將球杆重重的砸在球桌上,滿臉不善道:「草,王胖子你還真來勁了!告訴你,這是我二叔的兒子,我兄弟!你他孃的嘴裡放放乾淨點兒!」
陳有為心中一片暖意,另一個世界當中,自己最後一次見到這個一直很不待見自己的大哥,聽到的也是這句,我們是兄弟!
那個時候,陳有民已經知道自己逃脫不了被父親連累的結果,拜託已經身在國外的陳有為妥善安排他的妻女。陳有為通過各種關係冒死返回國內,見過雙方最後的一面。
此時陳有民或許只是為了自己的面子而勃然大怒,但是在陳有為聽來,這或許是這個世界上最動聽有力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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