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兒郎當正在玩弄著點歌臺上麥克風的白毅臉上一怔,閃過有趣的表情,湊到陳有為的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嘖嘖稱奇道:「你是哪裡冒出來的大尾巴狼,裝的還挺像!別說在嶺南老子沒有見過你,就算你是從京城來的過江龍,老子也不怕!」
「老劉告訴他,老子是什麼身份?」白毅冷笑著扭頭衝劉姓警官喊道。
劉姓警官雖然暗暗叫苦,他可不想擠進這種紈絝大少之間的爭風吃醋中間,不過作為抱緊白毅大腿的走狗,他只能站出來大聲的說道:「這位是我們嶺南省白省長的公子白毅,這位先生你可聽清楚了?」
居然是一個來頭還不算不小的本地大紈絝?
陳有為眉頭輕挑,旋即眼眸閃過一道奇異神采。
「原來是白公子,久仰久仰!」陳有為淡淡的表情簡直能把白毅的肺給氣炸。
尼瑪,都說了這羊城是老子的地盤好麼,你就是頭從京城來的過江龍也要老老實實的盤著坐著,給老子幾分面子。
眼前這個身材高大帥氣的陌生男子白毅從來都沒有見過,心中有數的他頓時氣急敗壞的衝著劉姓男子吼道:「你們都是死人啊!還不趕緊把這人給我抓起來!」
眼前關係已經捋順的劉姓警官衝著陳有為抱歉笑道:「這位先生還是老老實實跟我們走一趟,有什麼事兒不要為難我們這些底下的人。」
陳有為從身旁的手提包裡掏出大哥大笑道:「看來白少對我很有意見啊,我想總是有人能夠讓白少能夠心平氣和的跟我說話。」
白毅衝著劉姓警官擺擺手,冷笑道:「我啊,倒是真想看看你究竟是個什麼來頭?」
陳有為撥通電話,還沒等他說話,電話那頭就傳來胡小松的聲音:「老大怎麼這個時候想起來找我?」
「呵呵,松子在幹嘛呢,這麼嘈雜?」陳有為平靜的看了一眼滿臉不屑的白毅坐在自己的對面。
心中厭煩之極的顧盼兒連忙挪動高凳依偎在陳有為的身旁,那種小鳥依人的美好身影簡直能把白毅給看的心癢難耐。
胡小松咋咋呼呼的大笑道:「還能在幹什麼,好不容易有了休假,正在崑崙這裡瀟灑呢!」
「有個事兒問你一下,羊城這邊有沒有什麼過硬的關係?我在這邊有些麻煩!」
陳有為淡淡的語氣讓顧盼兒看的美目圓睜,對於心上人如此鎮定模樣,小美人眼裡的柔情簡直能讓人融化。她自然是感到有人能夠為自己出頭,而且是這種讓人窒息的環境中,心底的暖意簡直無與倫比。
「草,誰那麼大膽居然敢欺負老大你的頭上?」那邊嘈雜的動靜立即安靜下來,只聽見胡小松暴怒的聲音。
陳有為心中暖洋洋一片,輕笑道:「也沒有什麼,就是一個自稱是嶺南省長公子的傢伙!」
「嶺南的?是不是姓白?」胡小松不屑罵道:「那小子跟我們不是一條路子的,聽說他老頭子跟王家走的挺近。不過無所謂了,這樣的人老子說踩他就踩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陳有為笑道:「別扯那沒用的,我現在在人家的主場,趕緊找一個能說的上話的!」
胡小松想了想,牙一咬,橫下心道:「老大,說實話,我倒是有關係在羊城,但是那都是部隊方面的。他們要是去的話,指不定要惹出什麼亂子來。再說那姓白的也壓根不會吃我們這一套。」
陳有為眼眸一縮,快速的將腦子中的某些線索過上一遍,輕笑道:「那就讓你的那個關係跟我聯絡吧,今晚我們兄弟就好好的將羊城給鬧個天翻地覆!」
「不是吧,老大,你可要想清楚,這後果……」胡小松一怔,多少有些遲疑。
陳有為瞥了一眼對面衝著顧盼兒擠眉弄眼的白毅,心生闇火,沉聲說道:「我自有主張,放心,這次我保證你小子不但安然無事,搞不好還會讓你從一毛三變成兩毛一呢!」
胡小松長出一口大氣,幽幽的嘆息道:「老大心裡有數就好,能跟著老大後面搖旗吶喊倒也是不錯。」
掛下電話,陳有為悠哉的向著卡拉ok大廳遠處角落站立的服務員喊道:「來一壺烏龍茶,總不能讓我們的白少就這麼幹坐著!」
嬉皮笑臉的白毅瞅著表情輕鬆的陳有為鼓掌道:「不錯不錯,你倒還真是個人物,就是不知道你能找什麼關係來壓本少一頭?」
「滴滴滴」懷中大哥大很快響起,陳有為接過電話完畢,對著白毅笑道:「我這個人吧,性子有些急,等會兒若是動作有些大,驚著了白少的話,還請白少多多擔待就是!」
白毅冷笑一聲:「知不知道這個酒店就是本少的產業,我就不信你一個外來戶還能怎麼樣?逼急了老子,老子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