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井街大火的發生給了義城市區附近的百姓造成的震撼那是不言而喻,一次性逝去五條活生生的生命自然是讓無數人扼腕嘆息。
有關大火發生的原因眾說紛紜,一時間整個義城最熱鬧的話題就是這場突如其來的大火。
相關的火場已成一片廢墟,上百戶逃得生天的人們要麼是投親靠友,要麼是被相關部門給臨時安置起來。大火中喪生的死者被火化安葬,一切似乎都井井有條似乎要歸於平靜之中。
表面上的平靜並不能掩蓋義城高層對於此次古井街大火給予的嚴重關注程度,尤其是地區行署方面對於此次大火發生的成因以及應對措施給出了極為嚴厲的批評。
本來就是暗流湧動的義城官場由於這場造成嚴重後果的大火而變得更加波濤洶湧,明眼人已經看出,圍繞著這場大火展開的一場權力博弈已經是劍拔弩張,一發而不可收拾了。
陳有為的開發區基本沒有受這次大火影響太多,不過親自見識到古井街大火帶給當地居民生活的巨大破壞力,他親自動員開發區對在此次大火中受到巨大損失的人們號召捐款。
沒有過多的指定攤派,僅僅是在開發區管委會的職工裡就收到捐款一萬多。再加上開發區大部分進駐企業內部的一些捐款,很快總共五萬多的捐款就按照居民戶頭一一下發到受災戶手中。
開發區帶頭的捐獻自然引起其他單位效仿,在地區有關部門的協調下,受災居民的生活得到基本保障,而他們以後的居住問題則還要好好經過一番商討才能得出答案。
在政府的快速處理下,古井街大火的善後進行的很快,隨著時間的流逝眾人抹平心中的傷痕,繼續著日復一日的生活。
義城的官場卻隨著古井街大火的發生而引起的波瀾,不斷的發生著各種化學反應。義城上下各種力量犬牙交錯的角力,最終會讓積蓄已久的量變轉化為讓人震驚的質變。
靜坐釣魚臺的陳有為雖然心思大部分都放在開發區的管理上,對於這場義城上下萬眾矚目的權力鬥爭卻是異常關注。
道理很簡單,開發區雖然現在一切表面平穩,隱隱間有種**於義城官場的跡象。可是打斷骨頭連著筋,如果義城個官場真的亂的沒邊兒的話,開發區就是想要獨善其身恐怕也是不可能。
距離古井街大火已經過去一個月,陳有為愈發感受到圍繞這場大火而展開的博弈已經到了最是關鍵的時刻。
同往常一樣很早來到辦公室,陳有為快速處理完手裡的工作後,泡上一杯濃濃的香茗,拿起當天的報紙仔細閱讀。
隨著地位的提高,現在的陳有為愈來愈重視理論的提高以及有關全域性性的視野提高。
「叮鈴鈴」辦公桌前的電話響起,陳有為隨手拿起電話輕聲道:「哪位?」
電話裡傳來大伯威嚴的聲音:「聽說義城最近很是不太平,有為你有沒有跳出那個漩渦的意思?」
陳有為心中一怔。
大伯到江南省出任省長一職已經一年多,同另一世界相比,有了嶺南事件的緣故,江南省的情況已經有了極大的改善,現在的大伯工作起來很是得心應手。
陳有為自是沒有想到工作繁忙的大伯居然會對自己的情況這麼瞭解。尤其是聽到那充滿關愛的提醒時,陳有為就更是感到心中濃濃的溫暖。
「大伯,你知道我在義城投入了不小的期待,現在正是攻堅的關鍵時刻,如果我現在走了那必將是半途而廢。」陳有為沉吟良久,緩緩的沉聲道。
大伯聲音變的柔和許多,朗聲笑道:「就知道你會是這麼一個想法,不過要提高警惕!聽卓然說,現在的義城成為你們山南的香餑餑,已然是省裡鬥爭的焦點之一。」
「放心好了,既來之則安之,要是有人不長眼的話,那就讓我們戰鬥吧!」陳有為笑呵呵的說道:「想從我們老陳家虎口奪食的人,恐怕還沒有出生吧!」
自家侄子的豪情壯語讓陳柏年很是欣慰,一陣哈哈大笑後,又是關心叮囑幾句,這才掛下電話。
大伯的電話讓陳有為心中陰影愈發沉重,他自是能夠想象如果不是省裡的情況複雜,身為省委副書記的卓然是不可能無緣無故直接把電話給打到大伯那裡。
陳有為幽幽的點上一支香菸,深邃的眼神透過嫋嫋升起的青煙,英俊臉龐一陣凝重。
一直以來,陳有為早就聽到過有關自己的傳言,有好有壞。
有一點他自己也是非常清楚,別看自己將開發區搞得紅紅火火,但是自始至終都有人對於自己如此年輕就身居高位而耿耿於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