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有為幾人來到杜維剛的病房之時,杜維剛剛剛從理療室回來。
看著頭髮已經完全花白的水陽前縣委書記,陳有為心中嘆息不已,連忙上前熱情問候道:「老書記,我是陳有為,我來看您來了!」
躺在病**的杜維剛正戴著眼鏡看報紙,乍一看到陳有為這張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面孔,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劉偉上前攙扶起杜維剛坐起,輕聲說道:「書記,陳書記專程來看望您來了!」
杜維剛終於反應了過來,原本有些渾
據說給請網打滿分的還有意外驚喜!
濁的眼神瞬間銳利無比,靜靜的看著滿臉真誠的陳有為。
良久才緩緩搖頭嘆息道:「能夠讓陳書記親自來看望我這麼一個老頭子實在是不敢當啊!」
「老書記要是這麼說的話,我就是感到無地自容了!」
陳有為將手中的果籃放在病床前,笑著跟在一旁服侍杜維剛的老伴兒點頭致意,笑道:「我也是剛剛聽劉偉說老書記你身體不適,來的有些晚,老書記千萬莫要見慣才是。」
杜維剛老伴聽說眼前這人就是害得自家幼子鋃鐺入獄,兩眼一紅,差點就要失態當場。
「劉偉,你先帶著阿姨出去透透氣,她忙了半天也累了。」
杜維剛知道老伴對於很多事都還念念不忘,生怕她一時衝動做出沒有理智的事情來。
寬敞的病房裡頓時安靜下來,陳有為默默看著老態龍鍾的杜維剛,心中感慨萬千。
看到眼前這個昔日揮斥方遒氣場強大的水陽縣一把手如此模樣,陳有為固然是感到有些莫名的唏噓。但是想到當初杜安良在將偌大的水陽縣搞的烏煙瘴氣,陳有為一點也沒有後悔當初的做法。
「老書記現在好點沒有?腰間盤突出多多休息才是。」陳有為掏出香菸遞了過去,輕輕拉著家常。
杜維剛接過香菸,陳有為彎腰幫他點上火。
「沒事兒,再靜養幾天就可以出院了。」杜維剛細細的觀察著堅毅目光的陳有為,淡笑道:「陳書記這麼忙,讓劉偉帶個話就可以了,還親自來,這真是……」
陳有為發自肺腑的說道:「老書記客氣了,我能夠有今天也離不開您當初的嚴格教導,應該的,應該的。」
「陳書記太謙虛了,跟你相比,我對於水陽的幾十萬老百姓來說,實在是感到愧疚不已。」
杜維剛輕輕搖頭,兩眼又是一陣迷離:「你給水陽拉來上千萬的修路資金不說,更是將一個默默無聞荒廢數年的開發區搞的如此紅紅火火。我在水陽待了這麼多年,卻是一事無成,而且還有一個不成器的兒子……」
「老書記,也不要自責,你們那個年代有那個年代的時代背景,追求地方上的穩定這不能說錯!」
陳有為安慰道:「我們現在雖然在發展經濟上做出了些成績,但是這也是跟整個國家大的方針息息相關。一句話,我們都是在為黨和人民的事業在努力奮鬥,只是階段不同各自側重的工作重點不同罷了。」
「至於說,您的兒子杜安良,他是一個成年人,他所在的事情只能代表他個人!再說,他也已經受到法律的嚴懲,老書記就不要太過介懷!」
如果這番話是別人所說,杜維剛或許是聽聽而已。此刻聽到陳有為這麼一番語重心長,倒是極大的紓解了他心中長久以來的抑鬱。
寒暄一陣,陳有為看了看時間,起身告辭道:「等會兒還有些事,我就先告辭了,老書記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說就是了。」
此番見過陳有為之後,杜維剛已經徹底放下了心中的執念,握住對方的手語氣激動的說道:「陳書記能夠來看望我這個糟老頭,我就已經心滿意足,如果說有要陳書記關照的,就是劉偉了……」
「老書記您放心,劉偉同志作為我的秘書,表現還是很不錯的。」
陳有為重重的搖晃了緊握的雙手,沉聲道:「老書記多多保重就是!」
杜維剛親自送陳有為出病房,目送對方遠去,倚立在房門處久久沒有說話。
據說給請網打滿分的還有意外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