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母推開別墅一樓主臥室的房門,房間裡何健已經脫衣上床手裡拿著一本書正饒有興致的研讀不已。
表情古怪的何母躡手躡腳來到床前,推了一把酒氣還沒有完全散去的何健,壓低嗓線說道:「苗苗去給有為送棉被了!」
眼睛略微有些紅絲的何健有些奇怪,笑呵呵道:「給有為送被子有什麼奇怪的?」
「老何你真是什麼也不知道,吃飯前我問過苗苗了,那孩子說她跟有為兩個一直都還沒有同過房!」何母唉聲嘆氣道:「讓我說苗苗什麼好,有為這樣的優秀男人不趕緊抓住,真讓別人給搶跑了,看她怎麼辦!」
合起手裡的書籍,何健哭笑不得道:「我說你就這樣跟我們閨女說?哪裡有你這樣當媽的?人家有為是對我們苗苗真心的好,哪裡還用得著你那樣出餿主意。」
「我也是替苗苗著急啊,苗苗今年都二十五了,遇到有為這樣有前途的青年那可真是打著燈籠也難找!」何母瞅著微笑不已的何健發急道:「不說別的,有為真要是娶了我們家苗苗,將來老何你的路子也更加的順暢不是?」
何健搖頭笑道:「我的事情就不要跟苗苗終身大事攪和到一起,再說有為剛剛跟我表態了,他對苗苗是真的歡喜的不得了!」
「哦?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我怎麼不知道?他是怎麼說的?」對於自家閨女在這種個人大事上木訥的表現,何母暗自著急,此刻乍一聽到老伴如此說道,心裡猛地一振。
「就是剛剛吃飯前的聊天嘛,我跟他聊著聊著就說到這個話題。」何健笑眯眯的跟老伴說道:「有為的為人我還是很清楚的,他既然表態了,那自然就是說一不二!」
「那就好,那就好!」
何母長吁了一口大氣,忽然又想到了什麼,悄聲問道:「你說苗苗會不會聽了我剛剛那番話後,就真的今晚要跟有為同房吧?」
何健哂笑道:「你怎麼老是這麼胡思亂想,別說我們家苗苗不是那樣沒有腦子的糊塗蟲,就是有為也不是那樣沒有原則的人!」
「哦哦,那樣就好,那樣就好!」何母平靜了一下有些激盪的心思,目光下意識的看向樓上喃喃道:「不知道為什麼我還是有些不放心呢?」
「你不放心什麼?」何健被老伴這種神神叨叨的模樣搞的哭笑不得。
「我在想苗苗一日沒有跟有為成親,我這心裡就是空蕩蕩的放心不下啊!」何母糾結萬分道。
「得得得,你就上去跟他們兩個說,趕緊圓房,這不就得了!」對於老伴的想法,何健已經無語。
「他們要是真的今晚就圓房,我還真就算是徹底放了心!」何母又是一陣搖頭輕聲嘆息。
二樓暖意洋洋的休息間內,陳有為將小鳥依人渾身酥軟的何苗摟坐在鬆軟的大床之上。
剛剛經歷過一番天雷地火般的熱烈激吻,原本只是想給愛郎送過棉被就離去的何大美人,早已是神魂顛倒不知天南地北的癱軟在愛郎身上。
「媳婦你是看到我一個人孤獨無助這是特意前來侍寢麼?」陳有為輕輕親吻著何大美人羞紅透了的耳垂,輕聲調笑道。
「胡說什麼啊,我是來給你棉被的,你可不能胡來哦,我爸媽可就在樓下!」好容易從愛郎那溫柔的體貼中清醒過來,何苗勉力推開愛郎那有些作怪的大手,嬌羞無限的說道。
房間裡的暖氣開的很足,何苗身上沒有了厚重羽絨服的累贅,一件粉紅色羊毛衫和緊身淺藍色牛仔褲,將她那曼妙無比的嬌軀映襯的更加曲線十足。
陳有為能夠清晰感受到坐在自己大腿上佳人那彈性十足的臀部帶給自己的強大吸引,內心如火的他只感到小腹處開始蠢蠢欲動,不自覺的大手就輕輕的摩挲著那充滿**的翹臀。
深深將一頭秀髮埋伏在愛郎寬敞有了的肩膀上,體內被剛剛激吻所挑逗起來的**還沒有消退,何大美人立即發覺愛郎那充滿魔力的大手又開始作怪。翹臀處傳來一陣酥癢難耐的刺激,讓從來沒有同愛郎又如此親密舉動的何大美人慾拒還迎,嬌柔的身體像條美麗的大蛇在陳有為的懷中扭捏起來。
靜靜感受著懷中美人充滿活力的嬌軀漸漸發熱,能夠將這麼一個清純無比的大美人給挑逗到**四濺的**地步,陳有為心中的驕傲感難以描述。
看著星眸緊閉胸前一對兒堅挺雙峰因為急促呼吸而變得起伏不平的何大美人,陳有為心中頓生愛憐。不時的低頭親吻著懷中美人的額頭瓊鼻臉蛋耳垂直到最後那嬌豔欲滴的櫻唇。
又是一陣拼死纏綿的**過後,幽靜的房間裡除了一對兒有情人的輕聲喘息外,就完全沒有其他的動靜了。
緊緊環抱著愛郎的何大美人美眸緊閉,滿臉酡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