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來到山南省已經兩年多,從中央部委調到山南這樣一個人口眾多的農業大省,雖說同是副部級的級別,這裡面的差別卻是顯而易見。
另一世裡卓然是在陳柏年下到江南省後,接替他的位子成為財政部裡有著正部級待遇的副部長。雖然沒有陳柏年那種作為地方省份封疆大吏那麼的風光,能夠在財政部這樣的核心部委裡,可以看出卓然在陳家派系當中的分量可見一斑。
來到山南省擔任省委副書記對於卓然來說很是意外,作為中原內陸一個重要是省份的三把手其中的分量自然是可想而知。當然對於卓然來說,能夠提前到地方任職從另一個側面也說明他的能力得到派系的認可。
就算後來得知自己來到山南省,多少也有為陳有為這麼一個陳家第三代子弟保駕護航的意思。在卓然看來能夠被派系委以重任,這無論如何都是一件非常值得興奮的事情。
作為國內政治氣氛比較保守的省份,來到山南省兩年多的卓然憑藉出眾的能力和高超的手腕,不僅在省委內部取得一定的發言權,更是在省內不同領域建立起自己的威信。
陳有為在義城搞的風生水起,間接也讓卓然對於以劉永久為首的義城派進行了拉攏親近。陳有為很是清楚,一旦卓然真的在下半年十八屆三中全會後順利成為山南省省委書記後,憑藉他在山南紮實的基礎,對於山南局面的掌控力度絕對要遠超現任省委書記羅天成。
義城地委兩個主要負責人之間的鬥法,卓然全數了然於心,曹輝煌背後站在的省長冷明以及馬彪背後站在的組織部長徐一凡在省委內部的較量早就是公開的秘密。
主管黨群以及組織工作的卓然從名義上來說是組織部長徐一凡的直接上司,不過一直秉持中立態度的他,對於省長冷明以及組織部長徐一凡的關係始終都擺在正常的工作關係上,沒有明顯的靠近也沒有不近情理的疏遠。
和省委組織部長徐一凡大多的關注物件都放在省內各個地市不一樣,卓然從一開始就將注意力大多放在距離他身邊較近的省直機關的組織關係上。
尤其是河州這樣一個省會城市更是他投入的重點,除了陳有為便宜老丈人何健所在的紅旗區漸漸掌控拿下之外,另外還有兩個區縣的主要領導也是卓然一手提拔。
正是在各種政治力量犬牙交錯的複雜局面中,卓然能夠從初來時的空有餘而力不足的英雄氣短到現在儼然已經成為山南省內分量最重的力量一員,可以想見這裡充滿了多少曲折艱鉅的工作。
作為近兩年來山南省內乃至整個華夏中部地區經濟騰飛的一個標誌,義城地區從過去省裡多年排行倒數第一的窘迫場面,通過不斷的改革開拓搖身一變成為一個經濟不斷騰飛的耀眼明星。
這樣一個蘊含巨大經濟利益,尤其是讓人垂涎三尺的政治利益的新興城市,就算沒有陳有為這個陳家第三代最優秀的子弟在這裡,身為山南政治大佬之一的卓然也會自然而然的將火熱的目光投向這裡。
同從地方基層一步一步走到現在的省長冷明組織部長徐一凡相比,外來戶的卓然想要插手義城地區事務,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說義城原本的實力派劉永久作為省委常委宣傳部長在省裡的發言權很是不低,義城地區現任的地委書記曹輝煌以及行署專員馬彪二人在義城裡各自拉起一班隊伍,義城的局面就更加的混亂和熱鬧。
出於以上原因,注意力主要放在省直屬機關的卓然對於義城並沒有太大的想法,或許在他看來能夠暗中扶持陳有為這個陳家第三代順利的成長那就足夠了。
世事總是千變萬化,就算是卓然對於陳有為的評價已經足夠高了,他還是沒有想到這個年齡不過二十六七的小夥子的表現如此驚豔。短短兩年時間如同坐著火箭一般連升幾級不說,更是能夠在如此之短的時間裡成為義城地委常委義城市地委書記。
面對這樣的巨大變動,要是說卓然心裡沒有什麼想法那簡直就是自欺欺人。
尤其是在得到陳家老爺子以及陳柏年的深入交流之後,卓然赫然明白,原來感到震驚的並不只是他一人。陳有為在義城單槍匹馬所作出的成績,就連陳家老爺子這個身經百戰見多識廣的老首長也是嘖嘖稱奇。
有了陳有為在義城取得不俗的成績,再結合卓然漸漸在山南省內站穩腳跟,這才有了當初陳柏年給陳有為透露有關卓然的最新安排動向。
也就是從這個時候起,卓然對於義城的關注明顯要勝於往昔。
陳有為在江南省意外救下一整船的灣島遊客的事件,在陳柏年的直接關注以及有意的運轉下,在輿情以及政治形象上為江南省以及華夏取得了極大的分數。
雖然對外宣傳有意模糊了陳有為的作用,但是偌大的華夏該能有多大,在有心人的調查下,很快該知道的人幾乎都知道事件的全部過程。
通過千島湖事件當中被救那幾十名灣島遊客之口,完美解決事件的安在縣縣委副書記陳有民迅速成為海外媒體爭相報道的重點人物。藉助這樣一件直接驚動中央的統戰大事件,原本在安在縣地位很是尷尬的陳有民很快鹹魚翻身,更是在不久後的政治運轉中以安在縣縣委書記的身份直接上位。
卓然清楚的知道,正是有了陳有為這個善戰者無赫赫之功的大功臣,才使得以江南省為根基的陳家派系在國內政治版圖中的地位愈來愈穩固。
能夠在不久的將來成為山南省的一把手對於卓然來說,那是人生仕途上最重要的一個臺階。這個位子上如果經歷一番很好的鍛鍊之後,日後進入華夏的政治中樞那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