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某著名醫院
預產期過了兩天的蕭月終於有了生產跡象,在旁邊看護蕭母等人大呼小叫的緊張中,蕭月被急忙趕來的醫護人員推進早已準備妥當的手術室。
醫院這邊的情況很快就傳到陳蕭兩家,陳有為蕭破天不顧外面嚴寒親自出動,一時間手術室外面的走廊裡站滿了焦急等待的人們。
封閉效果很好的手術室裡沒有一點兒動靜傳來,坐立不安的陳無病在走廊裡來回踱步,不時的問著旁邊之人幾點了。
「我說老陳頭你能不能安靜些,看你在這裡轉的我頭都暈了!」
有些老態的蕭破天精神氣比起前幾年明顯要差了許多,不過此刻在最是心疼的孫女即將生產的時刻,他滿臉的笑意還是顯得精神振奮許多。
陳無病瞪了一眼坐在醫院走廊手杵著柺杖的蕭破天一眼,不滿的說道:「我離你那麼遠,你個老傢伙還找我的毛病,我說老蕭頭你也太霸道了吧?」
蕭破天抬起柺杖指了指手術室,面帶不善的說道:「我孫女正在裡面受苦呢,我這個當外公能不心疼嗎?哪裡像那麼陳家。這種時候那個臭小子到現在也不見人影!」
被對方戳中痛處,陳無病也是氣的吹鬍子瞪眼,大罵自家孫子道:「我那小孫子平日裡鬼精鬼精的,怎麼今天這種時候犯下這麼低階的錯誤呢?真要是錯過了兩個小傢伙出世的良成吉日,老子非好好的讓他罰站不可!」
一邊的蕭萬生聽的好笑不已,站出來幫自己的女婿說話道:「老爺子,有為在湘南那邊正在辦案子有些脫不開身,耽誤了些時間。他剛剛還打電話過來,馬上就要到了!」
陳無病哪裡是真心生氣,小孫子的情況他比誰都清楚,反正是個蕭破天一個臺階下,有些返老還童的他比起以前那種老頑固相比,現在的他為人處世要靈活多變許多。
蕭破天哼了一聲,無論如何,有些老派作風的他還是有些耿耿於懷,只不過連自己的愛子都出面說話,這樣的場合之下他自然不會再多說什麼。
走廊不遠處的電梯門悄無聲息的開啟,陳有為高大身影出現在走廊盡頭眾人視線之中。
看著滿臉焦急大踏步走來的陳有為,陳無病嘴角泛起一道弧線,笑道:「這小子,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爺爺,外公,爸,媽……」
風風火火趕到醫院的陳有為上來給眾多親人打著招呼,邊問道:「月牙兒沒事兒吧?」
蕭破天一改剛剛還是冷麵的模樣,笑眯眯的揮著手道:「有為來了,不急不急,月牙兒剛剛推進去不久。」
陳無病在一旁冷哼暗道:「這個老東西還真會裝!」
長長出了一口大氣,陳有為緊張的心情稍微舒緩下來,從湘南一路奔波下來的他還真是有些擔憂不已。
或許是看到時間還早,也或許是想分散陳有為有些慌亂的情緒,蕭萬生拉著陳有為來到一旁,關切問道:「聽說湘南那邊動靜搞的不小,你這樣回來不影響那邊吧?」
陳有為笑道:「事情比我想象的還要好,本以為搞不好要我親自赤膊上陣,沒想到央視的一個採訪組被嵐山縣當地帶有黑社會性質的礦主給堵住,我就直接捅到小姑政法委那裡。嘿嘿,轉為刑事案件沒了我們什麼事兒,我這才有了返京的機會。」
「湘南的問題很嚴重麼?」
蕭萬生欣賞的看著自家女婿,既能完成工作又能妥善的保全自己,這種成熟的作風才是更讓他看重。
「估計小不了,從我們掌握的材料來看,南方礦業公司湘南分公司恐怕要全軍覆沒了,就是南坪市政府主要領導也是凶多吉少。」
陳有為嘆息道:「稀土那樣寶貴的礦產資源,連一號首長都曾經給過極大的關注,可就是這樣一個非常重要的寶貝,居然讓那些人賣了個白菜價。要知道稀土可不是一般的礦產資源,在電子領域尤其是導彈核心元件都少不了的這個寶貝,花旗國等國都宣佈封存一律不開採的政策,我們卻將這樣一個戰略性的東西不要錢的往外賣,這簡直就是崽賣爺田不心疼!」
「導彈元件?」蕭萬生聽的眉頭直皺,沉吟說道:「如此說來,我們軍方是不是可以插手此事?」
陳有為琢磨了一下,點頭道:「軍方跟最高決策層提一下此事還是好的,不過要是插手稀土的開採以及銷售的話,那還是免了。說實話現在軍隊經商這件事本來就是爭議很大,若是再插手稀土這樣一個**的事情,不太好說。」
蕭萬生作為總參的副總長自然知道陳有為擔心的是什麼,隨著國內反腐動作越來越大,以往作為相對**的軍隊也開始加強這方面的管理。
尤其在出了嚴坤間諜事件以後,有關讓軍隊退出經商事宜的呼聲也越來越大。
「湘南那邊的事情已經由政法委公安部全權接手,我們中央紀委現在倒是成了袖手旁觀。」陳有為滿是輕鬆的說道。
此次事發之時還是嵐山縣那邊央視採訪組被人阻攔恐嚇而引起,那個時候的陳有為還在南坪市裡悠哉的喝茶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