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似錦的春城大街小巷裡,蕭月等人的印跡遍及各地。
睡了一個囫圇覺後,精神煥發的董萍萍非要拉著陳有為一起出去遊玩,從來沒有來過東北的小表妹自然很是想借著這難得的機會,好好的玩個痛快。
只是可惜的是,陳有為中午有個既定接待工作,董萍萍想要他陪同的願望算是落了空。
如果只是蕭月等幾個大人的話,陳有為還沒有過多的擔心,如今又了兩個正在牙牙學語的小傢伙在,他特意將司機雷鳴給叫了過來負責幾人的安保問題。
來到春城,陳有為一如既往的堅持著嚴格的自律,從來沒有私下動用過公車出行的他今天也不例外。從錦城電器那裡借來一輛奧迪,雷鳴載著蕭月等人悠哉的在春城有名的景點裡逛了個痛快。
錦城電器同陳有為的關係,蕭月心中很是清楚,對於這方面的事情如果說她的心裡一點芥蒂沒有的話,那顯然是不可能。
如今已經有了兩個可愛乖巧小寶貝的蕭月,對於愛郎這亂七八糟的情事早就看開。清楚陳有為只是多情而不是沒有原則的胡搞八搞,有些事情蕭月也就漸漸不去自找麻煩了。
錦城電器在華夏國內名聲鵲起,蕭月這個政務院政策研究室的專家對於錦城電器的瞭解和關注其實遠超陳有為的想象。看到那個數年前還只是做著百十萬左右生意的許菲菲,如今搖身一變成為華夏最是有影響力的商界女強人,蕭月心中滋味很是複雜。
一方面對於愛郎的眼光蕭月是非常的讚歎,同時心底隱藏的傲意,卻讓她多少有些感覺難以面對這種讓人有些接受不了的強烈刺激。
越來越感覺自己現在的工作平淡枯燥,蕭月心湖泛起的漣漪久久不能平息。
春城是一個有著數百年悠久歷史的古老城市,比起中原大地上那動輒上千年的古都歷史的沉澱雖然少了許多,作為華夏最後一個王朝初期興起的王城,春城還是有著獨特的風格和韻味。
一上午的時間蕭月等人在本地通雷鳴的引領下,將春城幾個最為著名的景點給逛了個遍。或許是看到眼前這些景物同平日裡見到的場面大有不同,兩個精力充沛的小傢伙在蕭月以及董萍萍懷裡笑聲不斷。
臨近中午,蕭月等人乘車返回市區。
陳有為的接待工作要到午後才結束,蕭月等人也懶得返回那空蕩蕩的別墅,直接讓雷鳴送他們到萬豪大酒店這個春城最有名的地方簡單解決午餐問題。
夏日炎炎的春城溫度很是不低,尤其是今年這種明顯比往常日頭更加毒辣的氣溫讓春城不少地方的柏油路都曬出了油。
萬豪大酒店這裡出入人非富即貴,不少的車輛都是賓士寶馬凱迪拉克等豪車,在這樣烈日當頭的環境下,酒店停車場那為數不多移栽的大樹下就成為眾多車主遮蔽陰涼的絕佳選擇。
雷鳴駕駛著嶄新奧迪開的很是順手,或許是出於平日裡愛護車輛良好的意識,又或許是愛屋及烏之下的潛在心理。駛進萬豪大酒店停車場的他,瞥見前方不遠處一個車輛剛剛駛離出去,雷鳴果斷的選擇位置不錯的停車位。
「吱嘎」一聲緊急的剎車聲,黑色奧迪被旁邊一輛氣勢洶洶的賓士給別住,兩車險些來個親密接觸。
奧迪車裡蕭月等人對於雷鳴駕駛技術還是很滿意,完全沒有防備會出現這種意外,懷裡抱著小傢伙的蕭月董萍萍差點沒一頭撞上前面座靠。副駕駛位置上的鄭河反應稍快,一把撐在車前窗的檯面,這才避免一頭裝上去的結果。
雷鳴大汗淋漓,第一時間回頭檢視後座的蕭月等人,焦急問道:「嫂子,沒有事情吧?」
蕭月低頭看了看兩個小傢伙還在嘻嘻哈哈的相互打鬧,微微鬆了一口氣,搖頭道:「沒事兒,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鄭河在旁邊低罵道:「哪裡來的二百五?還真把這停車場當成了飆車的賽道了?」
雷鳴放下心來,真要是讓市長夫人有了什麼意外,他可就是百死莫贖了。
推開車門走下車,雷鳴不驕不躁的檢視車輛是否受損,那邊賓士上也下來兩人。
「嘿,怎麼開車的?你搶著去投胎啊!」一個油頭滑面二十五六模樣的男子上來就是一陣破口大罵。
不論是在部隊裡還是跟在陳有為身邊,雷鳴都算是見多識廣,眼前這個明顯有些暴發戶模樣的小青年完全沒有讓雷鳴動怒的資格。
「我是正常行駛,你卻是急著搶道,你兇什麼兇?」上下打量一番奧迪車沒有受損,雷鳴徹底放下心來。
那年輕男子本來就是張牙舞爪,聽到雷鳴如此說道,更是反應激烈,衝上前就試圖踹上幾腳,嘴裡還張狂的喊道:「你特麼知道我是誰嗎?讓你這麼叼!我踹死你個狗雜種!」
雷鳴輕鬆躲過對方的廝打,面色一冷道:「你老實點兒,否則後果自負!」
或許看到對方身手敏捷,體力不佳的年輕男子氣喘吁吁的停下來,伸出食指指著雷鳴道:「你有種!居然還敢跟大爺我叫板!」
年輕男子同伴在旁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戲噓調侃道:「小三,你不是號稱遼北你能橫著走嗎?就是這個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