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發生的一切早就有人打電話報警,不大一會兒,幾個身穿警服之人來到事發現場
據說給請網打滿分的還有意外驚喜!
。
初步瞭解情況的警察將那打人施暴的壯漢叫來問詢,不想那壯漢滿臉囂張的大聲叫道:「你們知道老子是誰嗎?你們竟然敢這樣對老子?!」
有年輕氣盛剛剛畢業的實習學員勃然大怒,伸手就準備對那壯漢採取措施,旁邊有經驗的老民警則是一個眼神示意下來,有心瞭解更多情況。
「告訴你們,老子是省政府的,那兩個醫生欺負我媽,我打他們還是輕的!」壯漢喋喋不休的罵個不停,衝著幾個警察指手畫腳道。
警察們面面相覷,面前這樣的事情似乎讓他們有些為難。
「筆錄記好沒有?」帶隊老民警眉頭一皺,問著旁邊幾個小民警道。
「做好了,要不要帶這人回去進一步的瞭解情況?」有人猶豫道。
老民警冷笑道:「沒聽見那人是省政府的嗎?有什麼事兒讓他們醫院自己去跟省政府打官司去,我們摻和進去找死啊?」
幾個小年輕這才恍然,連連點頭。
看著幾個警察匆匆而來匆匆而去,甚至連那打人的兇手都沒有過多詢問,現場眾人是一陣喧譁。
莊婷焦急的等在急症室診斷結果出來,滿臉的焦慮,她自然知道如果不是小蔡剛剛替她擋住那最後的幾腳,或許現在躺在裡面的人就是她自己了。
「莊醫生,小蔡沒有生命危險,不過脾臟出現破損,必須進行手術!」
急症室的同事終於走了出來,滿臉的憤慨道:「那人簡直就是一個殺人犯,這麼嬌滴滴的小姑娘用得著這麼下死手嗎?!」
莊婷長吁一口大氣,滿臉無奈道:「碰到這樣蠻不講理的人,給他說再多的道理都是沒用。」
「莊醫生,莊醫生,叫來的警察來了卻又很快走掉,那個打人的傢伙居然安然無事繼續在病房裡大鬧一氣!」有護士一路小跑前來給莊婷通報著情報。
「什麼?」
莊婷簡直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難以置通道:「那麼多人都可以證明的事情,公安局居然不管?」
護士撇撇嘴,無奈的嘆氣道:「聽說那人是省政府的,警察一聽立即轉身就走,壓根就不敢管!」
圍在莊婷身邊的眾多同事俱是義憤填膺,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不行,我和小蔡不能就這樣白白的受傷!」莊婷咬碎銀牙,堅毅的說道。
「莊醫生,怎麼辦?要不要報告給院裡?」眾多焦慮的目光看著陷入沉思中的莊婷。
「報給院裡又如何?如果那人真的是省政府的話,恐怕院裡那些趨炎附勢的傢伙,絕對會轉身就把我們給賣了個乾淨!」莊婷參加工作已經不是一天兩天,單位裡的那些齷齪她清楚的很。
「那我們能怎麼辦?」眾人俱是垂頭喪氣,本來醫院裡的工作壓力就大,現在身邊又發生如此讓人義憤填膺的事情出來。她們很是擔心,如果此事沒有一個穩妥的解決,今天小蔡的遭遇很可能明天就落在她們頭上。
莊婷牙一咬,沉聲說道:「給院裡該報告還是要報告,但是把全部希望寄託在醫院裡那是絕對不行!」
眾人俱是點頭同意。
「省政府的人有什麼可怕?我就不信偌大的春城有人治不了他們!」
莊婷眼前一亮,想到了某處,欣喜道:「市政府不是最近推出了市長熱線嗎?我們完全可以以普通群眾的身份把這個事情給捅上去……」
眾人大喜,對此俱是興奮不已。
她們畢竟大多都是無權無勢的普通百姓,真要是硬碰硬的跟那自詡省政府的傢伙去拼,恐怕還真沒有什麼較好的結局。
貓捉老鼠,老鼠吃大象!
既然普通老百姓搞不定那個張狂之極的惡徒,那索性就讓能夠鎮得住他的人來收拾他!
想到這裡,腦袋還隱隱作痛的莊婷心裡漸漸平靜下來。
或許那個名聲不錯的年輕市長,真的能夠將那個凶神惡煞般的狂人給重重懲罰一番,讓人間充滿正道不會再發生那樣讓人恐怖的事情來!
據說給請網打滿分的還有意外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