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經過一整天忙碌的陳有為悠哉的坐在一棟豪宅的客廳裡,一身孕婦裝的許菲菲微施粉黛依偎在旁邊,滿臉的享受和愜意。
此番底特律之行雖然沒有取得關鍵性的進展,收穫依舊頗豐的陳有為也算基本滿意,即將結束這趟為期一週的參訪活動。
許菲菲的身影出現在花旗國自然不是偶然,身懷六甲的她遠離華夏自然是想尋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等待生產。以她現在身價數百億的身份未婚先孕怎麼說都是一個讓人震撼難以想象的事情。
底特律並不是許菲菲居住的地方,只不過現在的陳有為在花旗國內所到之處都會受到相關方面嚴密的跟蹤監視,否則她也不會選擇在這樣一個較為隱秘臨時尋找的別墅同愛郎相見。
對於陳有為來說,在夜生活豐富的底特律燈紅酒綠之處甩開那些尾巴簡直是太輕鬆不過。
n方面的效率很快,白天還在錄播的訪談節目在晚上黃金檔的時間面對花旗國全境播放。
「這次n倒是還算地道,沒有剪輯的太過分!」陳有為端著香氣撲鼻的咖啡,笑呵呵的笑道。
「就這我已經感覺訪談的角度太有針對性,你聽聽這個老頭子說的什麼,完全就是衝著你的出身和家世而來嘛!」許菲菲耐著性子看了一陣,滿是打抱不平道。
「這個奧利弗可是花旗國知名的右翼人士,他能親自同我這個來自東方紅色過度的官員面談,就人家而言這已經是給我很大面子了!」陳有為笑嘻嘻的輕輕颳了一下佳人嬌俏的小瓊鼻,搖頭笑道。
「有為,你現在的身份在花旗國掀起這樣大的關注,是不是有些不妥?」
如今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經營數十萬規模小生意的許菲菲,隨著地位眼光的不斷提高,見識也是日益增長。
陳有為小口的輕啜咖啡,微閉雙眼輕輕點頭道:「為官之道最忌諱的就是太過風光高調,我這次雖然有些不情願卻也是身不由己,好在有人從中協調幫忙。否則真要是有什麼負面的訊息傳回國內,我就是土坷垃掉在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你是說謝大使?」許菲菲對於愛郎在花旗國的行程以及接觸到的人事很是清楚,若有所思的問道。
「嗯,謝明山有他的想法,我也需要他的幫助,雙方一拍即合,好歹也算結個善緣!」陳有為不無感慨的說道。
「那就好,有了謝大使那樣分量很重的人保駕,想必應該有不少的麻煩可以省卻。」許菲菲長吁一口氣道。
「只可惜人情債是最難還的!」
陳有為搖頭唏噓道:「好在我需要謝大使幫助的事情還遠不止如此,既然如此,那就索性送佛送西天,到時候好好給人家一個大大的驚喜也是好的!」
許菲菲嘟著小嘴,像極了小女孩那般撒嬌道:「能有什麼驚喜?難不成還是給他一個外交部部長噹噹?」
早已熟悉孕婦懷孕期間有些乖張怪癖的脾氣,陳有為輕輕摩挲著佳人柔順的黑髮,笑道:「你還真猜中了,老謝盯著的還就是外交部的部長,他來找我無非就是看到我們跟松子家的關係!」
「啊?他跟你明說了?」許菲菲驚訝道。
「怎麼會?到了他們這種地位身份有些話根本不用直說那意思就表達的再清楚不過了!」
陳有為目光深邃的笑道:「老謝今年五十七,年齡上的劣勢讓他錯過明年的換屆之後,恐怕就只能黯然離場退休。否則一旦得償所願之後,一屆部長下去再幹一屆國務委員,那其中的差距哪怕就是一個外人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哦,真要是如此,那他得到的利益還是極大,這樣的話他為你做的這些事情也就不值一提了!」許菲菲撇撇嘴,一副感覺愛郎吃虧的樣子。
陳有為被懷中佳人這副嬌柔小女人的樣子給逗樂了,大手環抱著溫婉如玉的大美人,幽幽嘆息道:「政治上的事情不是這樣算的,要真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就沒有那麼多讓人煩惱的事情了。就我在花旗國的情況來看,老謝做的事情貌不驚人,可是我要真的是在花旗國的地盤上出現天大的紕漏,老謝固然是吃不了兜著走,我身上的政治汙點也不是輕易可以洗掉的。」
看著好看之極的眉梢重重挑起,陳有為搖頭唏噓道:「從這一點而言,老謝此番的仗義出手對我的前途影響還是深遠無比,絕對不是我們現在看到那麼輕鬆簡單!」
電視裡氣氛熱烈的訪談終於結束,陳有為拿起遙控器關掉電視,開啟窗戶掏出香菸點上沉吟道:「讓你安排的人都到位沒有?」
許菲菲非常清楚愛郎對她所說之事的重要性,輕輕頜首道:「都是從國內調過來的人員,安全上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