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有為自然是有意說笑,見到老爺子一如既往的心態輕鬆他也就放心了。
「咦?有為回來了!」正是說曹操曹操到,氣勢沉穩的陳柏年說話間掀起門簾踏入客廳,看見自己這侄子意外出現,肅穆的臉上露出笑意道。
「恭喜大伯了,從明天起是不是該要稱呼大伯為陳常委了?!」陳有為笑呵呵的打趣道,在家裡他自然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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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在外面那般嚴肅。
「你啊,就知道嘴貧!」
陳柏年眼底閃過一道興奮,籌謀已久的計劃終於就要得以實現,即使沉穩如斯的他也多少有些亢奮不已。
老爺子也是欣喜不已的點頭道:「柏年能夠走到今天的確不容易,不過真正坐在那個位子上,恐怕需要付出的東西要更多才是!」
陳無病雖然在黨內資歷不淺,以他開國元勳的身份卻也始終沒有走到*常委那樣的高度上去,如今他的長子得償所願,這也讓這位一生都為了革命事業獻身的老人喜不自禁。
蕭破天在熬過去年冬天的病情以後,身體始終都沒有擺脫虛弱的影響,蕭月但凡有空也是更多的帶著兩個小傢伙去看望老人家。
因為不是週末,小姑等人也沒有前來老宅,比起平日裡那種全家團圓的喧鬧相比,此刻爺孫三人湊在一起共進晚餐這樣溫馨的日子還真是少之又少。
「大伯會分管什麼方面?」陳有為圍坐在餐桌上,饒有興致的問道。
「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宣傳化教育方面的吧!」
這樣的話題如果是在外面陳柏年自然守口如瓶,面對自己的老爹以及嫡親侄子,再加上這些明天就很快不是秘密,他也就沒有保密的需要。
陳有為眉梢一挑,有些意外的笑道:「大伯的擔子不輕啊!」
陳柏年抬頭看了似乎話裡有話的侄子一眼,小口的嚼著飯菜,淡淡道:「你小子又有什麼想法?別不是現在春城的經濟搞的紅紅火火,開始盯著江振邦那個位子了?」
老爺子也是好整以暇的打量著小孫子,呵呵笑道:「要我說有為在春城乾的不錯,那麼一個爛攤子在他手裡如今已經是脫胎換骨般,就算盯上一把手的位置也沒有什麼奇怪的!」
陳柏年不無苦笑道:「爸,你說的倒是輕鬆……正是因為現在春城已經成為最是誘人的大肥肉,有為他現在真若是將目光放在那上面,恐怕未來的日子才會真的不太好走!」
「咳咳,不談我在春城的情況……」
聽到家中兩個最有分量的長輩居然因為自己而意見分歧,啼笑皆非的陳有為連忙從中岔開話題道:「我倒不是看中了春城市委書記那個寶座,洪副總理,哦,馬上就是洪總理了,將我從春城招來,肯定是為了有關經濟工作安排上的討論。我是從大伯的分管工作上忽然想到了什麼!」
陳家的風格就是吃飯速度特別快,這跟陳有為軍人出身的環境有關。
三下五去二將餐桌上的家常小菜給解決掉,祖孫三人落座在書房幽靜的空間裡,端著香茗輕啜不已。
「說說看,我分管的宣傳教方面的工作同你們的經濟活動有什麼關聯?」好歹也是做過江南省省長這樣主管經濟的行政長官,陳柏年對於侄子相關想法其實有了大概的判斷。
「國內經濟經過這兩年的調整有了較大氣色,尤其是隨著部分地方國營企業重組效果明顯,原本大量想要從國營企業改制當中分一杯羹的社會資本開始出現了強烈的投資****。」陳有為表情肅然,他知道自己接下來想要說的東西一旦為外人所知絕對會引起極大的波瀾。
陳柏年輕蹙眉頭,沒有吭聲,靜聽侄子的述說。
陳無病則是輕搖紙扇,滿臉輕鬆,這種酷暑已過的清涼時節頗是有種附庸風的意思。
「國營企業尤其是地方上中小型的國營企業進行改制,接受民營資本的投資,我沒有什麼太多的想法。畢竟現在國內相關法律制度在不斷完善,不少的官員行為受到極大約束,就算中間出現某些貪腐行為,想來也不會有大面積淪陷的可能。」
陳有為幽幽一嘆道:「我關注的焦點是,大量尋找投資方向的社會資本已經將目光瞄準教育和醫療方向,這就不得不引起我極大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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