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邊臉都是紅腫一片的程先鋒哪裡還有之前在查理面前的裝腔作勢,氣急敗壞又蹦又跳的樣子讓大廳裡旁人看的是目瞪口呆。
「來頭不算小哦,二級警督!」胡小松吹了聲口哨,滿臉的戲噓。
「還行,真要是一般的什麼小魚小蝦那也太沒有意思!」陳有為自然知道死黨這是在跟自己配合,這樣的場面最忌諱的就是氣場不能被人給先聲奪人。
果然,陳有為二人的嬉笑讓劉姓警官有些狐疑猶豫,見慣世面的他自然眼光比紈絝不已的程先鋒要毒辣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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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先生,我們接到舉報,那位先生說你們涉嫌毆打傷害,請跟我們接受調查!」劉姓警官立即調整戰術,語氣客氣的說道。
劉姓警官如此做派不僅僅讓身後兩名警員看的傻眼,他們什麼時候見過上司如此好說話,就是程先鋒也被氣的不行,上來就是破口大罵道:「劉東風,你他媽腦子進水了!跟他們還有什麼廢話,統統給抓起來!」
一個人蜷縮在角落的查理卻是聞聲眼睛一亮,原本有些懷疑程先鋒身份的他這個時候終於確定自己這個合作伙伴貨真價實。
就算查理對於華夏情況再是陌生,眼前這紈絝大少將一個級別不低的警官如同訓斥小孩子一般的狀況,讓查理徹底明白了程先鋒這個紈絝在滬海的能量。
尷尬不已的劉東風隱晦的衝著程先鋒擠擠眼,心中卻是哭笑不得,自己巴結的這個公子哥實在是不知道鬥爭策略。
「鈴鈴鈴」陳有為兜裡手機鈴聲響起。
陳有為懶得理會現場這些人的表演,拿起手機看見一個熟悉的號碼,會心的衝著胡小松二人笑了笑接下電話道:「殷書記您好,我是陳有為!」
電話那邊一個洪亮的笑聲響起:「陳有為,來了滬海也不來我這裡拜碼頭,你小子看來真的是沒有將我這個滬海市委書記放在眼裡啊!」
陳有為接打電話的時候,正是程先鋒叫囂不已的中間空當,偌大的酒店大廳這會兒安靜之極,通話質量非常優異的手機,將電話那頭的聲音清晰無誤的傳送到每一個人的耳裡。
程先鋒正在氣頭上或許還沒有什麼發現,旁邊的劉東風卻是身子一顫,電話裡那聲音他是在再熟悉不過。
殷洪軍,滬海市委書記這樣的天大人物怎麼可能給面前這個年青人直接通上電話?
更讓劉東風震撼不已的是,這通電話還是自己這滬海市委書記親自打了過來,更不用說其中這言談之間雙方几乎就是非常親熱的一種態度。
後背瞬間就是冷汗淋漓,劉東風輕輕擦著額頭的虛汗,慶幸自己這反應迅速,否則真要是得罪了這樣一個直達天聽的大人物,那後果可就是不堪設想。
程先鋒很是不滿意現場這種很是被動的局面,眼皮一翻就是又想大聲訓斥,劉東風連忙一把捂住對方的嘴巴,輕聲的提醒對方道:「是殷書記!」
正準備強烈掙脫對方的程先鋒身子一頓,難以置信的盯著劉東風,那充滿震駭的眼神讓劉東風終於放下心來。
程先鋒可不是個傻子,他能夠仗著自家小叔的身份在滬海一帶呼風喚雨,自然清楚別人看著的是他小叔的官帽子。
如果他小叔程亮真的是滬海的一把手,或許程先鋒真的差不多就是完全的目空一切。
可是程亮畢竟只是市長而不是身為副國級的*委員滬海市市委書記,如今這真正能夠在滬海一言九鼎之人,居然在同面前這個讓程先鋒怎麼也看不順眼的傢伙通電話,這其中蘊含的東西實在太多,哪怕程先鋒再是如何的桀驁不馴,此刻他也不得不乖乖的老實下來。
「好的,既然殷書記盛情相邀,我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
陳有為同殷洪軍笑聲不斷的又聊上幾句閒話,合上手機抬頭看了看錶情詭異的眾人,笑道:「怎麼?剛剛這裡有人在打架鬥毆?松子你看見沒有?」
對自家老大早就是欽佩到五體投地的胡小松壞壞一笑道:「怎麼會?這裡如此高貴的場合怎麼可能出現那樣嚇人的事情?這位警官,我敢說報警的那人絕對是喝多了!」
劉東風尷尬不已的瞅了瞅身後的程先鋒沒有吱聲。
「抱歉各位,我剛剛喝多了沒有注意摔了一跤!」這種時候程先鋒只能自認倒霉,將苦水自己一個人吞嚥下去,前倨後恭道。
「看看,這就是酒醉誤事的明顯例子,這位小兄弟切記以後走路還是小心些,老話說的好,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的!」陳有為一語雙關的瞥了眼滿臉難堪的程先鋒,揚長而去。
空曠大廳里程先鋒眼裡閃過不忿卻也是無可奈何的苦笑,面對這樣一個能夠直接同滬海一哥直接對上話的人物,他真的是招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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