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曉軍眼底閃過一道喜悅,對方如此說道難道是真的要放自己一馬了?
「有一點我很好奇,宋總在東北闖蕩這麼多年,以你的行事作風很難有太多家底的存在。而我又看不出有哪一家春城本地銀行,對你這又是高爾夫球場的建設又是高階
據說給請網打滿分的還有意外驚喜!
星級酒店的投資進行貸款!」陳有為語氣森冷,幽幽的忽然問道。
宋曉軍心中一抽,後背頓時冷汗直流,有些事情他可以完全以種種理由對外人進行搪塞,可是面對這彷彿一切都是胸有成竹的年輕市委書記來,他第一反應卻是大事不妙!
「當初大名鼎鼎的北方國際老總梁家才居然會私下裡想要潛逃港島,當時我第一個想到的還只是他可能是考慮到底子不清,害怕我的事後清算!」
陳有為掐滅手裡的菸頭,銳利的目光盯著頭皮發炸的宋曉軍一字一句的說道:「後來我才算是明白,他的潛逃壓根就沒有那麼簡單。如果不是有人將他給壓榨的厲害,甚至要將他這麼一個傀儡給踢出局,驚弓之鳥的梁家才完全沒有必要幹出這樣的傻事出來。」
宋曉軍右手發顫的端起茶几上的咖啡,一口灌下,表情時而猙獰時而又是一片茫然,最終還是目光復雜的盯著表情不動的年輕市委書記,搖頭苦笑道:「果然是瞞不過你!」
「北方國際其實就是你的傀儡工具,不論是當初被專案組清算掉的粱三,還是後來的行為收斂的梁家才其實統統都是你對外示人的木偶!」
陳有為又是點上一根香菸,翹起二郎腿,眼裡流露出可惜的神采嘆息道:「我唯一感到好奇的是,以你宋總的家世和影響力,完全可以將自己的事業乾的更加轟轟烈烈,怎麼會看上這麼些個不入流的場面?」
宋曉軍抬頭看了一眼,對面這個跟他本人出身差不多的紅色子弟沒有想象中的幸災樂禍,心中微微好受一點。
輕輕拍了拍手,客廳外面一個長相精緻漂亮的女人端著價值不菲的洋酒走了進來。
陳有為眉頭輕皺,語氣不善道:「如果宋總要是還想玩兒些什麼美人計之類的,我想我們也就不用再談下去了!」
宋曉軍內心大窘,卻也知機的搖頭說道:「讓陳書記誤會了,我只是心中苦悶,想來些酒水而已。」
陳有為臉色稍雯,對方的狡辯他也懶得較真。
「比起陳書記早年跟家族的失聯而能夠在普通家庭裡平安度過來,我的童年可就悲催的很!」
宋曉軍大口的灌下勁頭不小的威士忌,兩眼迷茫道:「爺爺過早的離世讓我在很小的時候就很少享受到家庭的溫暖,見慣了那麼多大領導家破人亡的場景,特殊歲月之後,我是真的對於官場有種難言的恐怖!」
陳有為微微錯愕,他自然想不到看似張狂無比的宋曉軍還有著這樣一個意想不到的心路歷程。
同樣的話語如果換個人來說,陳有為肯定是不屑一顧。
可是有著另一世裡家族悲慘的遭遇後,宋曉軍這番悽慘的話語很是讓他感同身受。
「後來無意中看到電影教父裡面的場景,我就從此動了心思,或許大隱隱於市的地下勢力也是一個不錯的方向。只不過沒想到後來國家的形勢越來越不利於我的這種發展模式,我現在也是想抽身卻又是掣肘太多。」
宋曉軍兩眼迷離,看著陳有為苦澀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無話可說,你看著辦就是!」
靜靜的看著對方,陳有為輕輕咬著嘴裡的菸嘴,若有所思,感慨萬千。
「我此次處理海獅足球俱樂部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們的行為明顯影響到我們春城正常發展的社會秩序!」
陳有為輕輕一嘆,口風一轉道:「你過往那些風光顯赫我也懶得去理會……」
宋曉軍難以置信的盯著面前這威嚴不已的春城市委書記。
「現在再來追究你這個幕後黑手,除了將漸漸平靜的春城社會給搞定雞飛狗跳,沒有任何的意義!」
陳有為銳利的鋒芒緊盯狂喜不已的宋曉軍,語氣森然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海獅俱樂部必須受到懲處,而且你宋曉軍也必須退出在春城的活動!」
宋曉軍一怔,卻也只能心思複雜的點頭不已。
能夠得到現在這般結果已經比他所想象的要好上太多,所有底細完全被面前這個高深莫測的市委書記給全盤掌握,他還能做些什麼?
那一刻,既是渾身解脫又是彷彿失去了什麼的宋曉軍,不止一刻的在想,同樣都是紅三代出身,為什麼我們彼此之間的差距會這麼大呢?
據說給請網打滿分的還有意外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