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坪山度假區所在的地方是整個風景區環境最是宜人之處,這裡的安保力量比起外面的公共區域也要嚴格許多。
陳有為這邊衝突一起,保安吹響的哨聲立即就引來數名精神抖擻的同伴來。
面對於鐵生這群人多勢眾的彪形大漢,幾個保安見狀不對,沒有平時裡那般語氣嚴厲,只是在一旁溫言細語的說和著。
於鐵生的受傷倒地固然是讓他的同伴一時間有些意外和接受不了,但是他們這些向來無法無天慣了的人,哪裡會想到其他。
眾多地痞緩步向前。
大有將陳有為給團團圍上的架勢讓旁邊眾多保安也是無計可施,他們自是清楚這些人高馬大的傢伙還真不是他們這區區幾個人能夠解決的。
「嗬,給你們機會卻不知道把握住,那就不要怪我了!」
陳有為微微嘆息搖頭,把手機放回口袋,順勢將外套脫下遞到戴青嵐手中。
戴青嵐多少跟這樣的地痞無賴打過交道,拉著兩個眼睛瞪的大大的小丫頭往後退了退,很是輕鬆的準備欣賞愛郎的傲然身姿。
一人大喝之下,十多人的人群試圖將陳有為圍在中間,更有兩個貌似很是聰明的傢伙卻是繞過準備抓住戴青嵐和小丫頭做人質。
對於面前這些做事風格極其囂張的傢伙,陳有為從一開始就沒有給他們好臉色的意思,眼前這一幕就讓他更加的暴怒不已。
果然都是沒有底線的地痞無賴,這還沒有打起來就開始想著下陰手從婦孺身上動手!
陳有為猛地一個箭步竄到那試圖偷襲戴青嵐兩個傢伙的面前,重拳之下將他們重重打到在地,返身再衝著有些失去目標的人群,從外側又是一拳一個。
連聲的慘叫中,十幾個看似孔武勇猛的大漢幾乎沒有還手之力被陳有為給輕鬆解決。
打完收功的陳有為甚至連個大氣都沒有喘。
眼裡全是愛郎矯健身姿的戴青嵐滿眼都是充滿火熱柔情,一旁的小丫頭卻是瞪大漂亮的大眼睛滿是驚歎的看著面前這個讓她感到很是親切的大哥哥,鼓掌叫好不已。
至於說外面那些圍觀的人群則是個個差點兒沒有把下巴給驚掉,那些經過嚴格招聘而來的度假區保安就更是呆若木雞。
全部都是從部隊轉業而來的他們就算有些見識,可是眼前這番真正的以一敵十還是讓他們陷入到最是震撼的心理當中。
癱軟在地的於鐵生對於自家小弟要為自己出氣,本來還有些猶豫,看到自己這邊人多勢眾之下他也就沒有出聲阻攔。
如同是看一場高科技的動作電影一般,短短數秒鐘自己的小弟就被面前那個器宇不凡的年青人給一一收拾掉。於鐵生就是眼力再差也知道,自己今天這絕對是踢到硬的不能再硬的鋼板上。
「本來呢,於鐵生你剛剛跟我也只是一般的切磋,你只要老老實實回到省第一監獄去服刑,這事兒就算完了!」
陳有為從戴青嵐手中取回外套穿上,輕輕搖頭道:「只可惜你這群小弟實在太沒有水準,硬生生的將一條原本還有些光明大道給堵的死死……」
於鐵生臉色一變,拱手道:「兄臺,我們之間只是一些小衝突而已,沒有必要把事情做的那麼絕吧!」
最初惹事的那壯漢不屑的插話道:「老大,不用聽他吹牛,就憑老大你的名聲,遼北誰敢惹你!」
「呵呵,果然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陳有為微微搖頭道:「如果我說遼北里哪怕只有一個人敢惹你就是我,你信不信?」
臉上笑容一收,陳有為身上散發出強大的威壓拿起手機撥上號碼就是和人準備通話。
於鐵生畢竟是在道上闖蕩多年之人,對於陳有為他或許還有些搞不清楚底細不敢輕舉妄動,可是他小弟剛剛所說之言卻正是他的內心真實想法。
縱橫遼北這麼多年,尤其是最近幾年手頭上闊綽之後,於鐵生可謂是所謂的白道黑道通吃,在官場不少的依靠更是讓他有恃無恐。
「姚廳長,我是陳有為,我現在在歲坪山風景區向你報案……」
陳有為瞥了眼面前這些不知死活的傢伙,沉聲說道。
電話裡遼北省公安廳廳長姚偉剛還以為陳有為這是在開玩笑,笑聲爽朗的大聲道:「哎呦哎,我說陳書記,這個玩笑可開不得!偌大的遼北誰敢……」
或許是忽然意識到陳有為說話的口氣不對,姚偉剛心中一驚,連忙改口急促問道:「陳書記,您沒事兒吧?!」
「我在歲坪山風景區跟朋友聚會,被一群不三不四的人給糾纏,現在人我已經控制下,但是我有一個疑問……」陳有為語氣平靜,但是那種話語間濃濃的威壓卻是讓姚偉剛後背脊樑頓生冷汗。
對於春城這個最是年輕的市委書記,遼北官場上任何一個有些分量之人都是對他有著深入的研究和琢磨。
尤其是清楚知道嫉惡如仇雷厲風行的年輕市委對於任何可能存在的社會黑暗想象和不公平的東西都是敢於直面應對,太多的人內心深處其實都是很怕跟這個權柄一時無二的省委常有著直接的接觸。
姚偉剛的身份在遼北省內基本算是能夠橫著走之人,尤其是跟省委書記有著不錯私交的他在偌大的遼北還真是地位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