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警官已經大步上前,卻是伸出雙手要與人相握:「王老闆,有段日子沒見了。」
那嫌犯像是這會兒才看見他,吐了個菸圈出來,微笑著遞過來一隻手同他意思:「徐所長,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這大半夜的,稀客得很。」
徐所長指指蘇沫:「這位自稱是令弟的員工,在安盛電子做事,她方才給我說了些玩笑事……」
蘇沫心裡立時咯噔一下。
嫌犯微一皺眉,又看了蘇沫兩眼,隨意道:「你都說是玩笑了。」
徐所長忙道:「既這樣,不耽誤您休息,只是……您看哪天有時間,我們再聚聚?」
那男的明顯敷衍:「再說,最近忙。」
徐所長笑笑:「不妨事,您忙您的,以後再說,」罷了,招呼小警察把蘇沫帶走。
蘇沫又氣又急,忍不住一把拉住那姓徐的:「你們……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他是,他明明是……」
徐所長不耐煩,再度著那人臉上神色,心裡有了計較,他看向蘇沫,聲色俱厲:「什麼意思?我們懷疑你涉嫌賣~淫,勾引不成涉嫌敲詐,要對你進行審查,想請你去派出所走一趟。」
當頭一棒,打得人暈頭轉向不知所以,蘇沫臉色慘白地呆在那兒。小警察也面露詫異,剛喊了聲「頭兒……」,就被他上司擺手制止。
倒是已經邁上樓梯的嫌犯回過頭,不鹹不淡地扯了句:「老徐啊你還真閒得慌,都說是玩笑,還整這麼多事做什麼?」
徐所長有些兒尷尬,連忙附和:「是,是,既然您這樣說,那就算了,想必中間有什麼誤會。」
那人再沒理他,徑直上了樓,徐所長目送他的背影消失不見,輕斥下屬:「還愣著做什麼,走啊。」
小警察回頭看看蘇沫,問:「那她呢?」
「多事,走吧。」
「……」
王居安一回屋,就打了個電話過去,那邊響了半天才接。
他心裡惱怒,語氣很不好,衝那頭的人劈頭蓋腦一頓臭罵。
王居安說:「我給家公司讓你玩,指著你能安分點,我才回來,你他媽就給我找些事。我問你先前躺我床上那女的是誰?」
那邊的人明顯沒睡醒,愣了會兒才說:「不就那誰嘛,那個小明星,」他陪著笑,「最近她可紅火了,得了個什麼新人獎,飯局價看漲,才入行的,還算乾淨……」
王居安按捺脾氣,扯開襯衣領口:「盡給我胡扯,那女的剛才報警,說是安盛的員工。你也太渾了,連公司的人都搞,以後還做不做生意了,你他媽還混不混了?」
對方一呆:「不是啊,哥……你說那個女的?那女的才進公司,尚淳對她有興趣,我就做個順水人情……誒,怎麼會在你那兒呢……要不就是底下的人給安排錯了……對了,尚淳就在你斜對面,你要不要給他打個招呼……」
王居安怒氣更甚,鼻子裡哼一聲道:「還跟姓尚的混一塊呢,你是吸粉吸腦殘了吧。總有一天,總有一天你會玩死自己,我醜話說前頭,你王思危以後也別怨我。還有,老太太馬上過來,你現在,趕緊滾回家裡歪著去,別在人眼皮子底下搞事。」
王思危連忙哀求:「老大,你這不是讓我拆自己的臺嗎?我正和尚淳談筆生意呢,眼看就成了,晚點再讓我回去行嗎?」
王居安破口大罵:「放屁,你能談什麼生意,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王思危不做聲,等他罵痛快了,問了句:「哥,你是不是把那女的上了,你要是上了,這事千萬不能讓姓尚的知道,他妒忌心強得很。」
王居安不以為然:「我用不著忌憚他。」
王思危笑:「你還真把人給上了,這麼大火,看樣子是沒上痛快了?這事也沒什麼,給點錢不就結了。倒是尚淳那邊不好交代,他盯上那女的已經很久了,是,你的確用不著忌憚他,但是咱們辦事還不是要他往上面帶個話嗎?誰叫人有個好爺爺呢?」
王居安的語氣這才緩和了些:「你不中用,這事你以後別管了。還有……那女的叫什麼來著?」
王思危想了想:「好像姓蘇,從蓉手下的,新人,內地來的,在這兒也沒什麼認識的人。」
王居安低哼一聲:「你連人叫什麼都不知道。」
王思危繼續磨嘰:「我又沒搞她……」他一頓,笑道,「我覺得那女的一般,也不知道尚淳怎麼就看迷了眼,你覺得呢?」
王居安正在想生意上的事,一時沒會意:「什麼怎麼樣,就這樣。你,帶著你那些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孬種立馬從我眼前消失,這兒用不著你,有多遠滾多遠,趕緊的。」說完就撂了電話。過會兒他想起來,不覺嗤笑:這都是些什麼隊伍,要找也找個好點的,看來看去看上個下過崽的,肚皮上一道疤……就是皮膚還行,滑不溜手,嫩得能掐出水……
作者有話要說:2011年六月二十首更
寫迷jian戲覺得噁心,還以為能挑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