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是她現在借用的皮囊。
或許只有好看到顧清洛那種地步的臉,才能讓她記住,不至於聞聲識人。
應歡的演技很有靈氣,也比一般人更能吃苦。
再加上那異於常人的氣運,四年內就能走到娛樂圈最高點,並不讓南鳶意外。
南鳶悄然打量應歡的時候,應歡也在打量她。
她確信因艾跟應歡沒有什麼交集,但不知為何,這女人看她的神情似乎帶著那麼幾分隱晦的……鄙夷。
一場激烈的打鬥中,白衣少女抱著一身是血的二師姐失聲痛哭,她們不幸遇到了高階魔修,死傷慘重。
這樣繼續下去,勢必全軍覆沒。
她悔恨她自責,要不是她跟師姐師兄們走散,他們就不會因為尋她而遭遇魔修。
就在這時,林間響起了一陣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一紅袍女子路經此處,見那一地屍骸,也只是神情冷漠地掃了一眼。
為首的高階魔修見到這女人神色一變,大為警惕。
眉間一粒硃砂痣,一身紅袍,揹負一柄大刀,這、這是飲血刀修女羅剎!
白衣少女見到這人宛若見到救星,當即叩首道:「求前輩救我門中弟子!求前輩出手剿滅邪道!」
「邪道……」紅衣女羅剎腳步忽地一頓,喃喃一句。
她緩緩轉頭看向那天真無邪的少女,豔麗的面容如覆冰霜,一雙美目亦淡漠無波,「我亦是邪道。你們死活幹我何事?」
白衣少女突然愣住,良久失神。
「卡!」導演氣急敗壞地道:「應歡,你在發什麼呆?說臺詞啊!」
飾演白衣少女的應歡瞬間回神,連忙道歉,「對不起導演,剛才狀態不好,我再來一次。」
應歡是一個既有天賦又能吃苦的演員,跟她合作過的導演都很欣賞她,她能親自上陣的戲都不用替身,吊威亞也很會找竅門,不過三四遍就能呈現出最完美的姿態。
前幾天拍個人戲的時候,張導還頻頻誇讚她,可今天,哪怕她自己親身上陣演了幾個很危險的戲份,張導也只是點點頭,敷衍地誇了兩句,完全不像之前那樣盛讚她。
反倒是因艾,導演似乎格外看重。
如此變化,讓應歡回想起了助理的話,以及網上的黑料。
她不禁懷疑因艾是不是跟導演做了什麼錢色交易,才得到了這個角色。
一開始,應歡就看不起因艾。
直到這場戲,她彷彿真的看到了劇中那個視人命如草芥的冷麵女羅剎,她才發現,是她想多了。
這個角色被因艾演活了,她沒有外人描述的那麼差勁。
幾場戲之後,應歡放下了自己的偏見,主動搭訕。
「抱歉,我之前對你先入為主,有些誤解。」
南鳶嗯了一聲,沒有跟她聊天的興致,繼續玩手機上的小遊戲。
小朋友專門給她設計的小遊戲,可以打發時間。
應歡卻繼續道:「我助理是你以前的助理,她說了一些關於你的事情,我想,我不需要這種背後嚼舌根的助理了。」
南鳶這才掃她一眼,「她說的應該是真的。」
應歡微微一愣,「真的?難道你以前真的跟那麼多——」
話到一半,她突然打住,神情有些複雜,「你演技明明不錯,完全可以憑自己努力打拼,怎麼也走這種捷徑?因艾,你太讓我失望了。」
南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