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鳶好膩害啊!照此下去,鳶鳶就能得到很多很多信仰之力了。」虛小糖興沖沖地道。
南鳶卻興致缺缺。
上個世界得到那麼多功德值和信仰之力,也不見她在修行之上有什麼突破。
她有時候都搞不明白,自己選擇這條路究竟對不對。
以前覺得人生無趣,唯有在修煉一事上能得到些趣味兒,後來修為停滯,她便有些迷茫了。
她也曾遊歷人間,看盡世間百態,但大多時候只是旁觀。
像現在這樣,身處其中,又有另一番感觸。
「鳶鳶,你是不是不喜歡這個世界啊?」虛小糖小聲問。
「沒有。」
「這次挑選世界比較倉促,下次不會了,《三千世界手札》我已經翻看了五十多個世界,我會爭取早日看完噠,下次絕對給鳶鳶找個既美貌又有錢的身份,到時候就不用鳶鳶自己奮鬥了。」
南鳶漫不經心地道:「清淨一些便可,其他我並不在意。」
想了想,她又補充道:「家世好,自然更好。當然,沒有也行。」
以前覺得身份無所謂,能圖個清靜就行,後來發現,還是得有點兒錢財才行,有了錢才能住得舒服。
不過她也可以自己掙,就像這個世界。
虛小糖聽完若有所思。
它想到了自己這段時間看的那些千奇百怪的世界和千奇百怪的物種。
絕色美人不是沒有,但這樣一來就要剔除掉很多世界。
要不是鳶鳶元神強大,不用考慮身體磁場與元神排斥的問題,選擇性可能更少。
如果只圖一個清靜,那範圍可就太太太大了。
虛小糖突然激動。
鳶鳶也太好養活了吧!
「鳶鳶,是不是隻要活的就行?」虛小糖問。
南鳶:……
她總覺得小糖在給自己挖坑。
但轉念一想,自己對皮囊確實沒什麼要求。
「鳶鳶,那如果我給你找的皮囊比較醜呢,或者比較老,又或者已經被——」
虛小糖話未說完,南鳶便打斷了它,「都可以,你隨意。而且,離開這個世界尚早,我們日後再說。」
「好噠鳶鳶!」虛小糖半點兒不悅都沒有。
相反,它現在特別開心,兩隻小豆眼精光閃爍。
它看了好多狗血滿天飛但又特別精彩的故事,只是沒有合適的肉身,但鳶鳶不挑的話,那就可以……嘻嘻嘻。
半夜三更的時候,南鳶睡得正沉。
別墅門被人小心翼翼地開啟,有人輕手輕腳地進了臥室,再輕手輕腳地脫了外套爬上床。
「因因……」
南鳶早就聞到了熟悉的氣息,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怎麼回來了?」
「我想你了。」顧清洛將她摟入懷中,低聲道:「我請了幾天假。」
南鳶馬上又要睡過去的時候,突然聽到他湊近耳畔,聲音壓抑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南鳶聽出了他話中的異樣,緩緩睜眼,睡意少了一些。
「怎麼了?」
顧清洛從身後抱著她,悶悶地道:「我看到那些人罵你,心裡很不好受。我想到了一年前……因因,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