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敷了,藥是好藥,可惜我這身子實在羸弱,尚未復原。」
南鳶假模假樣地嘆了一聲,好生惆悵。
蕭洛寒眼中掠過一抹遺憾之色,嘀咕了句:「這麼嬌弱?」
略略思忖之後,他道:「本王喚褚生秋給妖兒看看。」
褚生秋得知自己被定北王叫來給王妃看診的時候,有些激動。
早就想見識一下這怪力王妃長什麼樣子了,居然能把堂堂定北王榨得腎虛腿軟,還有那滿背的抓痕,嘖,跟妖精一樣。
可真見了本人後,褚生秋卻納悶了。
「……王妃氣血兩虧、宮寒有些嚴重,身子羸弱,日後得好生調理才是。」
所以,這麼個弱女子,是怎麼把王爺弄成那樣子的?
王爺沒有坑他?
那晚真的是王妃,而不是別人?
蕭洛寒聽到他的話,一對濃如墨的劍眉擰得死緊,「王妃的身子這麼弱?」
想到什麼,蕭洛寒張口就問:「日後可能行房事?」
南鳶面無表情地看他。
這種時候不關心她的身體,只在意能不能行房事,果真是個狗男人。
褚生秋聞言,瞄了一眼臉不紅心不跳的嬌弱王妃,心道這王妃果真不是尋常人,聽到這話都不知道害臊。
神醫高徒清了清嗓子,回覆道:「回王爺的話,於房事無礙,就是王妃這身子不易受孕。」
蕭洛寒點點頭,表情肉眼可見地放鬆了。
不易受孕正好,他如今並不打算要孩子,也不想要一個小妖精給他生孩子。
褚生秋繼續補充道:「不過房事上還是稍稍節制一些為好,畢竟王妃底子太差,王爺又如此勇猛,萬一在中途……咳~」
蕭洛寒唔了一聲,「本王明白了。」
也就是說小妖兒體力太差,等體力提上來了,才能酣暢淋漓地行房事。
至於前天晚上小妖兒為何那般狂野磨人,恐怕是因著剛剛進入這身體,妖性未除,妖力也尚有殘餘。
如今卻是不行了。
褚生秋開了個藥方,「王妃按我這藥方調理一年半載,身子便能大好了。不過王妃平日裡還要多加走動才是。」
等褚生秋離開,蕭洛寒捏了捏小妖精的臉,嘆氣,「非是本王不滿足你,妖兒也聽到了,你這身子骨不行。這些日,只能先委屈妖兒了。」
南鳶拍開他的手,「可不是麼,不能同王爺痛痛快快地大戰一場,真是太~遺憾了。」
蕭洛寒:……
突然胸悶。
「日後妖兒跟著本王一起晨練。」狗王爺黑著臉發話道。
南鳶臉上的悠然閒適微微凝滯,「王爺幾時晨練?」
蕭洛寒濃眉一挑,「每日寅時四刻。」
南鳶驚了。
四點鐘起來晨練?
這是有多想不開?
「不去。」南鳶的語氣十分堅定。
雖然她沒有賴床的習慣,也確實打算鍛鍊身體,但四點鐘太早了,睡眠不足會影響凡胎肉身,她拒絕。
蕭洛寒瞄到她如此抗拒的表情,神情得意而張狂,周身王霸之氣大漲,「明日時辰一到,本王親自來喊你晨練,王妃不去也得去!」
南鳶:……
南鳶五指狠狠一捏。
有朝一日刀在手,殺盡天下王霸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