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生秋頷首,附和道:「是的,沒錯,就是王爺理解的這樣!
只是此法行不行得通,還不好說,需得王爺和王妃合力一試,不過,還是不能拿王妃的性命開玩笑,以防萬一,我會時刻守在外面,要是王爺控制不好力道,我會及時衝進去給你扎——」
「你敢!」蕭洛寒怒目圓瞪。
「王爺放心,我會蒙著眼進去,保證什麼不該看的都不會看到,我聞著那聲兒就能辨別出王爺的方位,然後——」
「褚生秋,你給本王滾——」
蕭洛寒吼聲震天,卻無多少怒意。
討人厭的褚大夫離開後,患有瘋病的狗王爺在椅子上放空了足足一刻鐘,才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蕭洛寒雙手負背,在屋裡閒適地繞著圈踱著步子。
他思來想去,斟酌了許久,覺得這小妖若是能緩解這困擾他多年的瘋病,他稍稍地被小妖蠱惑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
不就是蠱惑他多陪她多關心她多給她銀錢花麼,小妖又未蠱惑他殺人放火,也未曾干涉他其他事情。
她若是聽話,不用她蠱惑,他也會多加疼愛她的。
想通之後,蕭洛寒整了整衣冠,撣了撣袖口處的褶皺,去書房裡取了一本早就翻看過無數次的兵書,然後拿著兵書去了聽雨閣。
「王妃,王爺來了!」春蒲從門外小跑進來,喘著小氣道。
南鳶正臥在軟榻上看書,她白日會抽出一到兩個時辰去校場上練拳、扎馬步、做俯臥撐等,剩下的時間則全部用來看醫書。
聽到春蒲的話,她隨口應了一句,「他不是經常來麼,你高興什麼?」
夏柳接話道:「可是王爺前日、昨日都沒來,以往王爺可是每日都要來的,今日再不來,那就是整整三日沒來了……」
兩個丫鬟這麼一說,南鳶才發現,還真是如此。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狗王爺莫不是在憋什麼大招?
想到前些日,這人夜夜潛入她屋中,在她床邊念念叨叨,活脫脫一副被負了心的怨婦模樣。
南鳶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冷落他太久了。
這狗王爺把面子看得極重,明明想做那事兒想得不行,卻偏要等著她先提出來。
她這身體不大強健,自然不會主動提。
不過現在,稍加節制一些的話,還是可以。
蕭洛寒一進來,屋裡的下人便識趣地退到了門外。
精壯結實的男人強悍霸道地佔去了軟榻三分之二的位置,一手自然地摟了南鳶的腰,另一手把著那本頁尾起了卷兒的兵書。
他一入座,那本來只容納一人的軟榻頓時被擠得滿滿當當。
「小妖兒怎的還在看這本書?本王記得前幾日你看的也是這本。就你這樣兒,何時才能成為神醫?」
蕭洛寒說著說著,逐漸靠近,熱氣噴在了南鳶耳垂和脖頸之處。
南鳶掃向這厚顏無恥跟她搶軟榻的男人,心中納悶。
為何今日的狗王爺給她一種……騷裡騷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