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先養精蓄銳,等到發病了,他再好好滿足小妖。
南鳶沒去深究狗王爺那富含深意的目光,按照自己的規劃該幹啥幹啥。
吃過早膳,看了會兒書,她才換了勁裝、穿了皮靴,頭髮全部挽起,不帶朱釵,不施粉黛,如往常一般去了校場。
蕭洛寒早就從暗十二那裡知道了小妖的日常,這次正好瞧瞧,小妖是不是真如暗十二所說的那般,打拳打得有模有樣。
南鳶先扎馬步、再做俯臥撐、平板支撐等常規動作,以此鍛鍊自己的腹肌、頸肌和臂力、臀力。
光是這些基礎動作便用去大半個時辰。
蕭洛寒發現,這些動作雖奇奇怪怪,但的確有用,於是他什麼都沒說,安靜地立在一邊看她。
一整套動作做完之後,南鳶又打了一套拳法。
蕭洛寒目光微微一動,來了興致,「小妖兒,你這拳法倒是有趣,你往我身上使幾招試試。本王卸了力與你過招,也不用內力,絕對不佔你便宜。」
南鳶捏了捏自己的指節,捏得咯嘣脆響,淡淡應了一聲,「好啊。」
兩刻鐘之後,蕭洛寒盯著南鳶的目光愈發熱忱。
又一招沒接住!
虛中有實,實中有虛,這小妖出拳的軌跡竟難以準確判斷。
要不是他反應快,躲開了,小妖方才這一拳頭可就砸到了他肚子上臍上七寸的死穴鳩尾穴!
擊中鳩尾穴,若力道夠狠,這力道足以衝擊到肝膽及心臟,令人血滯而亡!
當然,小妖這一拳的力道並不重,就算真打中了,也取不了他的命。
切磋過後,蕭洛寒一把攬住她的腰肢,大喜,「小妖兒從哪兒學來的招式?竟如此詭譎多變!」
南鳶瞥了一眼他的爪子,淡淡道:「集百家之長,再根據自身喜好改進。」
蕭洛寒哈哈大笑,「小妖兒所謂的喜好,莫非是專攻人死穴的陰損法子?你可知,你方才那一招差點兒要了本王的命?」
「王爺不是沒事?」南鳶目光隱晦地掠過他腰椎上的腎俞穴。
書上說擊中此處會衝擊衝擊腎臟,傷氣機,易……截癱。
不過,她也只是想想。
狗王爺雖然有些狗,但罪不至此。
若他像原世界裡對待氣運子女主那樣對她,又是拿她擋刀,又是拿她試藥,她絕對讓他後悔做人。
虐身虐心已是事實,對女主也造成了巨大的傷害,後來一句誤會、自己有苦衷,然後擺出一副痛不欲生的嘴臉,就一筆勾銷了?
南鳶不懂,實在不懂。
在她這兒,可沒有什麼虐戀情深,如果狗王爺真虐了她的身,她絕對虐回去,並讓狗王爺帶著自己的後悔和真心滾蛋。
她剛穿來就被狗王爺掐脖子,這一點暫且不算在他身上,畢竟那個時候她還沒有完全跟身體融合,但日後,若再出現類似情況,那就……呵呵。
一連三日,蕭洛寒都沒有去軍中,並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小王妃身後,夜間也要跟她擠一張床。
看書時,蕭洛寒摟人的動作都愈發熟練了。
一手摟小妖,一手拿書。
南鳶思忖片刻,忽地問:「王爺可是……快發病了?」
蕭洛寒沉默。
南鳶也沉默。
快發病了不去褚生秋那裡待著,跑她這裡幹什麼?
南鳶神色驀地一變,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
這狗王爺莫非是想——
「褚生秋想出了一個治病的新法子,本王覺得……可以一試。」
蕭洛寒捏著南鳶的腰肢,難得柔情蜜語地道:「妖兒放心,本王定不會傷害到你,本王會努力保持清醒,對你溫柔一些。」
南鳶:給我圓潤地……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