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洛寒這般想著,立馬就又鬆手,將摟入懷裡的女人給放了出來,雙手負背,一副將士誇讚小兵的姿態,「王妃箭術大有長進,幾日後的皇家圍獵必定大放異彩。」
他這些日時不時表演這麼一齣情緒外放再迅速收起,然後假模假樣說正事的戲碼,南鳶早已習慣。
「王爺現在不宜太出風頭,我自然也不會。若是看到喜歡的皮毛就獵,沒有便算了。」
蕭洛寒聽到這話,嘴角勾了一下又迅速拉平,「王妃可是在替本王考慮?」
南鳶微微揚眉,「不替你考慮替誰考慮。」
蕭洛寒這心裡頓時就美滋滋的。
小妖兒可真懂事。
蕭洛寒盯著她這張小臉,忍不住道:「你說你這張臉明明寡淡得很,怎麼本王就越看越順眼呢?」
南鳶很快給出了答案,「美人在骨不在皮,大概是我骨相美,心靈也美吧。」
「哈哈哈」
「咯咯咯。」
兩道笑聲同時響起。
虛小糖在空間裡笑得打滾兒。
南鳶:……
小糖就算了,畢竟知道她殺了不少人,但狗王爺笑什麼?
她穿過來之後手無縛雞之力,柔柔弱弱,從不為難下人。
就算她知道夏柳有問題,知道老管家對她有意見,知道夜三夜六並未真的把她當王妃,她也從來沒計較過這些。
她這樣,還不算寬宏大量、心靈美麗?
蕭洛寒笑過之後,收回沒多久的胳膊又賤兮兮地摟上了她的腰,「小妖兒,本王給你搜羅來一匹上好的碧驄駒,你肯定喜歡。」
南鳶目光微動,忽問:「你那暗衛還沒有跟你彙報我今日的行程?我被皇后召入宮了,半個時辰之前才回來。」
蕭洛寒聽到這話,麵皮狠狠一抽,壓根就不關心後半句,眼裡閃過心虛之色,輕咳一聲,問:「小妖兒,你何時知道的?」
南鳶頓時道:「原來是真的。其實我剛才只是在詐你。」
蕭洛寒:……
南鳶逗完了他,說起正事,「王爺最近太高調,我今日進宮,被皇后訓了話。名為訓話,實則是為了什麼,想必王爺很清楚。」
蕭洛寒冷笑出聲,「她既想知道本王的一舉一動,小妖兒告訴她便是。」
南鳶神色莫名地看他一眼,「如果能直接搞死你,她又何必費力做這些。」
蕭洛寒神色頓時一變,「何意?」
南鳶丟擲一包藥粉丟給他,「皇后給了我這個,讓我每日往你茶水中彈一指藥粉,至於藥效是什麼,我也十分好奇。」
蕭洛寒面色一沉,立馬將藥秘密交給褚生秋。
褚生秋檢視過後,頓時用一種沉痛的目光看他,「王爺,你上哪兒弄的這秘藥?庸醫害人啊,怎麼能給你開這麼烈的虎狼之藥,這不是想你死在床上麼!」
蕭洛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