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公子可是覺得我心狠手辣?」錦瑟蹙眉問道。
她有些在意這人的看法。
南鳶回神,看她一眼,淡淡道:「萬事皆有因果,旁人不清楚你們之間的恩怨,又如何評判?你自己問心無愧就行。」
錦瑟豁然開朗,忽而笑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南鳶:……
類似的人生哲理,她還能說幾百句,聽麼?
南鳶其實嫌棄她吵,但想著這人專業素養高,便引導著她說了不少醫學上的東西,趁機完善了很多知識。
「日後我給顧公子畫一張詳盡的人體內臟圖,還有……」
車裡兩人高談闊論,忍冬一個人孤零零地趕車,時不時撇撇嘴。
這女人一來,公子都沒空跟他說話了。明明之前,是他跟公子有說有笑的。
公子喜歡清靜,這人卻比他還吵。
馬車正好駛過一條山路,此處雖也是官道,但十分偏僻。
聽有經驗的車伕說,一些地方的劫匪十分猖狂,連官府餉銀都敢劫,這些劫匪就埋伏在比較偏僻的山道上。
忍冬心裡發慌,不禁加快了駕車的速度。
道路兩側很安靜,但靜得有些不同尋常。
車內,南鳶突然朝錦瑟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錦瑟神色一變。
南鳶撩開車窗簾子,望向車外。
她知道各個世界的氣運子升級套路都差不多,那就是遇到麻煩,然後在麻煩中獲得金手指,所以氣運子其實就是麻煩本身。
只是她沒想到,麻煩這麼快就找上門了。
南鳶忽地掀開前面的門簾,在忍冬一聲驚呼中將人一把拽了進去,奪過他手中的鞭子,跳上馬後背,手中長鞭高高一揮,「駕——」
馬兒突然在山道上狂奔起來,車身狂顛。
車內兩人被撞得東倒西歪。
就在這時,山道兩側的山坡草叢裡突然衝出來十幾二十個三大五粗的漢子,手中舉著砍刀或斧頭,為首那人嘴上鬼吼一聲,其他人哇哇地附和著。
不過,山匪們剛衝出來,馬車就賓士而過,只留了一車尾的土灰,撲了他們一身。
「我草他孃的,跑得真快!是誰?誰特麼打草驚蛇了?」
山匪們舉著刀和斧頭在後面追,累得氣喘吁吁。
「到嘴的鴨子飛了,草他孃的!」
「不識好歹,老子好歹只劫財劫色,從不殺人,再過幾個山頭,就是王老九的地盤,那孫子不但劫財劫色還殺人,去,去跟三當家說,這次不是我沒提醒他們,是他們自個兒跑太快,老子沒找著機會!」
「那老大,還繼續追不?」
山匪老大想了想,「他孃的,得繼續追,要是被王老九那孫子逮了便宜,還不知怎麼恥笑老子呢!」
南鳶駕車駛過這一截山路便放慢了速度,卻在這時,小糖忽地驚叫一聲:「這裡莫非就是氣運子女主遇到包羅寨三當家的劇情?啊啊啊,不好了鳶鳶,你破壞氣運子女主跟重要男配的相遇劇情了!」
虛小糖一口小鮮血差點兒吐粗來。
南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