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傲氣傲骨呢?
為什麼這小黑妞這麼黏人?
南鳶沉默了一會兒,找到了一個甩掉這小黑妞的完美藉口,「孤男寡女一起,終歸不妥。」
錦瑟立馬指著遠處餵馬的忍冬,「忍冬在呢,怎麼能算是孤男寡女?何況公子並非那種拘泥於禮教之人,我錦瑟也不會惦記有婦之夫。」
頓了頓,錦瑟計上心頭,「公子不嫌棄的話,錦瑟願意與公子結為異性兄妹!如此一來,等日後嫂子知道了也不會介懷我跟了公子一路的事情。」
忍冬喂完馬過來找公子,正好聽到這話,當即一瞪眼,驚道:「你、你怎麼好意思跟公子結為兄妹?」
要不是跟公子待久了,受到公子那舉手投足都極富涵養的薰陶,忍冬就差一句話直接懟錦瑟臉上了:你這麼醜的女人怎麼好意思給公子當義妹?
錦瑟也算個淡然之人,但這一路上愣是被忍冬給刺激得會懟人了。
「我再醜,也比你好看。」錦瑟呵呵道。
忍冬怒了,「你你你有我好看?你一個女子比我這個男人都要黑,你這臉就跟個黑煤球似的,你居然說自己比我好看?你這女人真不害臊!」
「我若是白了,就比你好看百倍。」
「那你白一個給我看啊。」
南鳶:……
唉,頭疼。
忍冬多好的一個小苗子啊,怎麼跟她跟久了,反倒被她養出各種小脾氣了?
後來錦瑟果真就回了一句,「忍冬你等著,姐馬上白給你看!」
不遠處就有一條小溪,錦瑟從包袱裡掏出一包藥粉後去了溪邊。
沒多久,再回來的黑妞錦瑟已經變成了肌膚白皙賽雪、粉粉嫩嫩的一個絕色小美人兒。
忍冬看痴了,「你……是錦瑟?」
「都說了比你好看,你還不信。」
忍冬一撇嘴,輕哼一聲,自己生起了悶氣。
錦瑟得意地笑了一聲。
南鳶:……
頭大,氣運子女主跟她待久了,好像也退化成小孩兒了。
她的性格就這麼老母親麼?
露出廬山真面目的美人兒錦瑟衝眼前比她更出色的男子道:「公子,如何?我醫術好,長得也不賴,給你當義妹不差吧?」
南鳶沉默片刻,頷首,「可以,日後你……少惹事便好。」
錦瑟先是一喜,隨即詫異,「公子,我何時給你惹麻煩了?」
南鳶面癱著臉看她。
一旁忍冬立馬插話,「你還好意思問,沒有遇到你之前,我跟公子這一路什麼事兒都沒有,遇到你之後,你看看我們這一路碰到多少事兒了?」
「忍冬,你這孩子真不講理,就算我不在,你和公子若是走這一條路,該遇到的還是會遇到,關我什麼事?」
「孩子?你才是孩子,我們明明一樣大,都是十五歲!」
「我心理年齡已經二十七歲了!」
「你二十七,我就三十七!」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懟,活脫脫兩個吵架的小雞仔。
錦瑟跟忍冬爭辯完,立馬端端正正地站到南鳶面前,淡笑道:「公子,我們這便結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