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副樣子看著乖巧,但狗王爺還是生龍活虎的時候討人喜歡。
南鳶調頭去了專門供藥童煎藥的地方。
這次不必浪費空間裡的丹藥,普通的感冒發燒而已,她去熬一碗藥給蕭洛寒就好了。
於是,定北王因趕著見顧公子不小心感染風寒,而顧公子親自給定北王煎藥的郎情郎意的小故事就這麼傳開了。
「蕭洛寒,起來喝藥。」南鳶坐到蕭洛寒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臉。
他身上的溫度有些高,南鳶估摸著得有四十度了,這要任由他燒下去,指不定燒成個傻子。
本來也沒多聰明,再傻一點兒還了得?
睡著的人沒有反應,只是微微蹙起了眉。
南鳶默了默,手臂從男人脖頸下穿過,將睡死的人給扶了起來。
這次動靜太大,蕭洛寒終於迷迷糊糊地睜了眼。
他看上去意識不清,盯著南鳶那張化形的男人臉好一會兒,才似乎辨別出了這是何人。
這是……他的王妃。
「本王這是怎麼了?」他問,開口的聲音有些乾啞。
「你感染了風寒,發熱嚴重,我給你熬了藥。」南鳶將藥碗端到他面前。
蕭洛寒微微瞪眼,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本王身強體壯,居然也感染風寒了?」
南鳶無語,「再身強體壯,也是食五穀雜糧的凡人,何況你這兩日並未好好休息。」
蕭洛寒怔愣片刻,接過她手裡的藥碗一口飲下,忽地盯著她問了句,「有些苦,可有蜜餞?」
南鳶:「……沒有。」
蕭洛寒嘟囔一句,「以往你喝藥,本王都準備了許多蜜餞。」
南鳶癱著臉地看他,「這種時候,誰還有心情準備這個。你當你此時是在定北王府?」
蕭洛寒低聲哼哼:「本王來的路上淋了雨,你不知道多大一場雷陣雨,本王身上全溼了,就因為擔心你,本王都不敢多歇息,溼噠噠地繼續趕路。本王會變成這副樣子,都是你造成的……」
狗王爺嘟嘟囔囔地說了好多。
南鳶:……
嘖,這是在跟她撒嬌麼?
狗王爺似乎變成了一個喜歡撒嬌的小作精。
「所以我親手熬了粥、煎了藥。」南鳶道,一副「你還想如何?」的表情。
蕭洛寒吞吞吐吐地擠出一句話,「你若真覺得愧疚,便早些變回來。」
南鳶一眼看穿了他心裡的小九九,冷漠無情地回了句,「我這段時間修身養性,就算變回來,也不能滿足你。」
蕭洛寒聽到這話,可委屈了。
「本王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憑什麼不讓本王吃葷?」
南鳶面無表情,「王爺若實在想了,可以再納幾房妾室。」
蕭洛寒一聽這話,頓時怒了,「本王做了這麼多,你怎麼還不明白本王的心意?本王只要你!
什麼側妃侍妾,本王統統打發了,整個定北王府就只有你一個王妃!」
南鳶淡淡哦了一聲,「那你就等著。王爺這麼多年沒碰女色不也這麼過來了,如今怎麼就不行了?」
蕭洛寒氣到自閉。
那能一樣麼?已經開了葷的和尚,那還能當回和尚麼?
能麼?
他堂堂定北王居然吃不上肉。
好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