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去,不知道何時才能歸來。
沒人看著這小妖兒,她估計又要四處浪蕩了。
蕭洛寒怎麼想怎麼不放心。
可是,他不得不去。
他在虞城住了多年,那裡才是他真正的家,雖然虞城的將軍府不像京都定北王府那般華麗,甚至有些窮酸,可他卻更喜歡那裡。
南鳶已經聽小糖說了劇情,甚至知道這一去,狗王爺九死一生。
在跟北漠的某一場戰爭中,狗王爺被心腹之人背叛,誤入敵方圈套,折了很多人,才將他救了回來。
那一次,他幾乎去了半條命。
是喬裝打扮後當了軍醫的氣運子女主救了他。然後兩人一起想辦法揪出了叛徒。
「小妖兒,本王、本王會盡快回來的,你能不能答應本王幾件事?」蕭洛寒看著她,神情有些忐忑。
南鳶頓了頓,問:「你想我答應你什麼?」
「此次北漠蓄謀已久,來勢洶洶,本王這一去不知何時才能歸來。你……可願留在定北王府等我?」
南鳶沉默片刻,反問:「若我不想答應呢?」
蕭洛寒苦笑一聲,「你不答應,本王也不能將你如何。」
「蕭洛寒,我不想去定北王府。」南鳶道。
她的功德值遠遠不夠,還要多攢一些。
蕭洛寒已經料到了這個答案,並不是很難過,只目光還是黯淡下來。
「本王派兩個暗衛保護你可好,不然本王不放心。」
南鳶搖頭,「不必了,我不希望別人監視我。」
蕭洛寒張了張嘴,想到她化形的本事,放棄了勸說。
他早就知道了,小妖兒這人比他這定北王還要金貴,向來是說一不二。
她說不喜歡,那就是不喜歡,硬要逼迫她,只能把她推得更遠。
蕭洛寒到這個時候才突然發現,他好像真的留不住她。
雖然小妖兒心悅於他,但她心中更向往自由。
「你……」蕭洛寒說到一半,忽地扯起嘴角笑了笑,「算了,沒什麼,那本王不在的這段時日,你好好照顧自己。還有,別拈花惹草了,本王會吃醋。」
以前,他必然不會將吃醋這種話掛在嘴邊,那多沒面子啊。
可是,他在小妖兒面前,哪裡還有面子。
他的面子,早在他染了疫症的這段時間掉光了。
他什麼樣子,小妖兒沒見過呢。
南鳶見不得他這副患得患失的怨夫模樣,突然對小糖道:「小糖,化形水。」
空間裡的小糖啊了一聲,「化形水咩?好噠。」
下一刻,南鳶嘴裡便含了一口化形水。
然後,那身姿頎長面容俊美的男子轉瞬間就變回了穆槿唸的模樣。
「狗王爺。」她突然叫了一聲,聲音也變回了原來那獨屬於女子的甜軟嗓音。
蕭洛寒陡然間瞪大了雙眼,「你、你怎麼——唔!」
南鳶忽地幾大步上前,伸手,一把將他的脖子勾了下來,堵上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