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洛寒反應過來她說了什麼,連忙捂住了她這要命的小嘴兒,動作不重,就是輕輕掩住了。
男人無奈地低斥一句,「禍從口出,慎言。」
然而,那臉上卻無絲毫怪罪她的意思,相反,那雙向來犀利兇狠的鷹眼裡竟閃爍著細碎而動人的光點。
「小妖兒,本王還以為你不喜歡。你竟、喜歡這些麼?」
他指的是皇宮裡那奢華無度卻又沒有自由的生活,以及那至高無上的權力。
他一直以為,小妖兒渴望的是隨心所欲的生活。
而這東西,是他唯一給不起的。
南鳶挪開他捂唇的手,道:「身處高位,可以做更多造福百姓的事情,也能得到更多的功德,我需要這東西。」
她說的可是大實話。而且,鹹魚癱的生活十分不錯,她這幾個月已經坐膩了馬車。
陸地極不平坦,坑坑窪窪的,顛簸得很,怎及在空中飛翔自由自在。
可惜現在凡胎肉身,她飛不起來。
南鳶的目的赤裸裸地擺在面前,直白得讓蕭洛寒歡喜。
有所求好啊,他最怕她無所求!
只有心裡有慾望,他才能綁住這個滑不溜秋的小妖精,叫她再也不能離開自己。
他不禁摟緊了懷裡嬌軟的人兒,「小妖兒,就算是為了你,本王也一定要坐上那個位置。待本王君臨天下,便許你一世繁華。本王給你打造一個太平盛世,讓所有的百姓都敬你愛你,造福萬民的功德也統統歸你。」
南鳶自幼便聽了不少情話和騷話,當然,大部分是她老子和她媽膩歪時說的。
這還是南鳶第一次被幾句情話打動到。
狗王爺,哦不,蕭洛寒這幾句話戳到她心尖尖上了。
嘖,怪動聽的,讓人無法招架。
南鳶打量著眼前的醜男人,突然問他一句:「你就不怕我惑亂江山?畢竟,我是個妖。」
蕭洛寒沉默片刻,道:「若有朝一日本王真的被小妖兒迷惑得犯下什麼大錯,那也是本王自己心性不夠堅定。」
說著,他的神色變得從未有過的認真,「真有那麼一天,我會退位讓賢,然後帶著你這小妖精去雲遊四海。
屆時,小妖兒要禍害也就只能禍害我一個人。」
南鳶微微眯眼看了他半響,忽地一笑,「修身養性數月,我倒有些想要了,王爺可想——」
一個要字還沒說完,便被眼前這人堵了剩下的話。
蕭洛寒一把將人打橫抱起,去了床上。
男人迫不及待地脫去了她身上那大了幾個號的鬆垮男袍,將那束了男子髮髻的簪子也摘下,讓女人一頭秀髮散落下來。
「小妖兒,你真美……」
蕭洛寒細緻地親吻她身上如絲綢般滑潤的雪白肌膚。
「是比你這滿身痂痕的樣子好看,你現在可真醜。」這話從女人香甜的口中吐出來,狠狠紮了狗王爺的心。
然而狗王爺被扎多了,竟也習慣了。
何況他早就瞭解了小妖兒的口是心非,她說是這麼說,其實根本不嫌棄他醜。
於是他一邊行兇,一邊說著以前從來沒說過的甜言蜜語。
「小妖兒身嬌體軟,本王甚是喜愛……」
「小妖兒這把嗓音,甚是動聽……」
「小妖兒果真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這樣,本王其實也喜歡得緊……」
海棠色的幔帳落下,遮住了裡面的一室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