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駱擎雙手插兜,磨著牙下樓吃飯去了。
「鳶鳶好膩害啊!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大佬都被你懟得只能吃啞巴虧了!」腦殘粉小糖突然上線,嗷嗚一聲,眼冒星光。
南鳶坑騙現場被小糖全部目睹,抓了個現行。
南鳶有那麼一丁點兒的愧疚之情。
她突然明白,自己為啥養不出三觀極正的好苗子了。
雖然她覺得自己三觀很正,但有時候不得不承認其實沒那麼正,所以一個不留神,在她沒有察覺的地方,她就在小崽子面前起到了壞榜樣?
比如現在——
她面不改色地坑韓駱擎的場面,小糖非但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兒,反而還誇她嘴皮子厲害。
南鳶默默地反思了幾秒鐘,而後放棄。
她覺得自己的三觀大體上還是很正的,小糖學去了也沒關係。
韓駱擎吃晚飯的時候去麻將館坐了會兒,沾了一身煙味兒回來。
「先別進來。」男人一隻腳剛踏入書房門,就被南鳶阻止了,「身上的煙味兒有些重,去洗洗再進來。」
韓駱擎沒忍住,艹了一聲,「葉思琪,這是老子的書房,老子的!」
「你又說髒話。」
「老子一個社會混混,怎麼就不能說髒話了?你要是嫌棄老子,趕緊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混混韓駱擎不高興了。
他都因為這小不點兒把以前的作息弄得顛三倒四了,這小不點兒居然還好意思嫌棄他說髒話?
南鳶鼻尖輕輕翕張了幾下,目光不那麼嫌棄了,嘴裡有一絲絲饞,「韓駱擎,你還喝酒了?」
這酒味兒還怪香的。
韓駱擎大概是有些心虛,解釋的聲音不自覺低了一個度:「吃飯的時候遇到個弟兄,跟著喝了兩小杯。」
說完緊跟著嘀咕了起來,「葉思琪,你屬狗的嗎?這點兒酒味兒你都能聞出來?」
南鳶:「看你脾氣這麼衝,猜出來的。」
韓駱擎聽到這話,反而沒脾氣了。
得,他錯了,錯了還不行嗎?
家裡有個未成年小朋友,聞不得煙味兒和酒味兒,他以後少抽菸少喝酒。
「韓駱擎,我沒有管你的意思,只是煙抽多了對身體不好,你要適度。酒的話,也要適量,畢竟現在的酒不比古代,度數太大,喝多了有可能死人。」
南鳶一向懶得廢話,這要是她原來的本體,她一句話都不會多說。
不過,用了別人的身體後,可能是因為不面癱了,所以也不那麼懶了,心情不錯的時候就願意多說幾句。
韓駱擎聽到她這番話,表情有些異樣。
他當混混這麼多年,周圍全是勸煙勸酒的,從來沒有人對他說少抽菸少喝酒,因為這樣對身體不好。
他沉默片刻,突然低聲回了句:「以後我會注意分寸,我這就去衝個澡。」
南鳶提醒道:「洗完澡過來給我輔導作業。」
韓駱擎唔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