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軍和趙赫傻成了兩尊木雕,驚恐不已。
要不是親眼看見,兩人絕不敢相信,這一幕會發生在現實生活中。
太玄幻了!
南鳶只是點了這些人的麻穴和痛穴,沒下狠手,她今天的目的是王彩華。
解決完閒雜人等的南鳶將剛剛掙扎起來的王彩華重新摁回了地上,不顧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繼續按壓她身上幾處痛穴。
並非第一次那般,按一下鬆一下,而是一直按著不鬆手。
王彩華疼得死去活來,喊得嗓子都嘶啞了,真恨不得立馬昏死過去。
咯嘣一聲,南鳶將她兩條胳膊擰得脫了臼。
但這胳膊脫臼的疼痛竟還不及身上那一根指頭給她帶來的疼痛要命。
王彩華到最後已經疼得麻木了,哭得也沒了力氣,鼻涕眼淚糊了她一臉,「葉思琪,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吧。我錯了,我錯了……」
「你揹著我做了什麼?你講一遍,要一個不漏。」南鳶淡淡道。
王彩華哭哭啼啼地說,「上週五晚上,我不該找西街的虎哥他們來欺負你,我不該讓隔壁班的張瓊故意拖延時間,確保你路過西街口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王彩華還沒說完,一旁的李軍在反應過來什麼後,突然怒吼出聲,「王彩華,你這賤女人!有人說你跟西街的虎哥在一起,老子還不信,你她媽是不是給老子戴綠帽子了?」
李軍邊說邊往她身上踹。
南鳶微微蹙眉,卻沒有阻止。
王彩華蜷縮在地上痛哭,「李哥,我沒有,嗚嗚,我就是給了虎哥一點兒錢,讓他幫我教訓葉思琪。」
「你他媽放屁!你手裡的錢都是老子給的,你有多少錢老子會不知道?西街趙虎那群人缺你這幾個錢?你他媽敢給老子戴綠帽子,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怒罵聲夾雜著拳打腳踢聲,以及女人的哭求聲。
南鳶面無表情地看這兩人狗咬狗,從地上拎起自己的書包,拍了拍上面的灰,背起書包準備離開。
豈料剛走出幾步,一群人便圍住了她。
十來個男生,幾分鐘前從網咖裡出來,似乎已經旁觀了一會兒。
他們身上穿著跟南鳶一樣的五中校服。
不知道什麼時候溜到南鳶這邊的趙赫立馬提醒一句,「是高三那群人。」
南鳶立馬就懂了。
高三這群混混今天正巧在網咖裡玩,他們是被這裡的動靜吸引來的。
那為首的男生長相老氣,十八歲看著像二十八歲,身上的流裡流氣比李軍更正宗。
「牛逼啊學妹,不過你剛才打架吵到老子打遊戲了,就這麼走了說不過去吧?你是不是得給我們點兒什麼補償?」
這時,南鳶旁邊的趙赫立馬又往過湊近幾分,放低聲音提醒她:「這高個兒是他們的領頭,吃喝嫖賭抽樣樣都玩兒,你小心,我估計他是看上你了,想玩你。」
這群高三混混一齣現,本來還在教訓王彩華的李軍也蔫了,一臉警惕地往後退了退。
現在他的小弟全滅,他一個人可幹不過這群高三混混。
好在這群人只對葉思琪感興趣,鳥都沒鳥他,或者不屑鳥他。
當然,李軍也沒有絲毫要幫葉思琪的意思。
這彪悍女人還他媽用得著他幫?
「學妹,不如以後跟著我混?」高三混混中為首的那個高壯男生問,一雙眼正色眯眯地盯著南鳶看。
如趙赫所說,果真猥瑣。
南鳶直接回了一個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