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殺手不是不能隨意暴露真面目麼?」他問。
若非他確定眼前這女人沒有取自己性命的打算,他會懷疑女人在說完這話後就殺了他滅口。
南鳶看著他道:「因為你不是別人。」
葉子暮微微一愣,「你……」
南鳶悠然補充了一句,「你是我的牛馬。」
葉子暮:……
葉子暮不知道該露出什麼表情了。
這個殺手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葉子暮,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
南鳶頷首,「我叫白竹,比你大三歲,以後你可以叫我一聲竹姐。」
葉子暮聽到這一句「以後」,神情有些動容。
他從未想過什麼以後,因為他是為了復仇而活。
這些年,他已經將父親留給他的武功秘籍練得爐火純青,而且他已經想好了,今年就找個合適的機會混入高府,然後當幾年下人,伺機接近那老東西,想辦法殺了他。
高府高手如雲,他就算刺殺成功,也必然無法全身而退,十之八九是當場死在高府。
所以,他覺得自己沒什麼以後。
「以後,前輩還會來找我?」
南鳶聽到他叫自己前輩,並沒有勉強他改掉稱呼,「你說了要給我當牛做馬,我當然還會找你。」
葉子暮:……
葉子暮跟江湖中人打過交道,那些人對別人做牛做馬這種事似乎沒這麼熱衷……吧?
「晚輩以後任由前輩差遣,只是子暮武功平平,沒什麼本事,也不知能幫前輩什麼忙。」
南鳶唔了一聲,「我每次殺完人來你這兒住幾日,你做牛做馬伺候我就可以了。」
葉子暮:……
這到底是個什麼女人?
「前輩若不嫌棄家中簡陋,晚輩當然萬分歡迎。」
雖然葉子暮的態度已經變得畢恭畢敬,但是他對眼前這女人自稱殺了高嶽一事還是半信半疑。
不說那高府裡有排名第四的江湖高手,就是高府裡的其他守衛也厲害了得。
這高嶽老賊大概知道自己的命值錢,這些年花錢僱傭了不少高手保護自己。
南鳶看著他,目光幽深,「你心中有何疑問,都可問我,不必在心裡藏著掖著。」
葉子暮目光閃了閃,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