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回去,小獵戶約莫又要念唸叨叨了。
老閣主宣佈了接班人的要求後,例行詢問了其他分閣的事情,之後便散會。
剛剛散會,其他三位天字殺手便已迫不及待地去尋風宿下落,知道風宿在哪裡的南鳶不慌不忙地回了豐谷村。
這次她沒有直接回山上的茅草屋,而是去附近的深山裡轉了轉,採了許多顏色各異的野花,做成一捧很有設計感的花束。
「鳶鳶,摘花幹嘛呢?」小糖問。
在它印象裡,南鳶的形象多麼的高大威猛啊,絕不會幹這種小女兒才會乾的事情。
「哄人。」南鳶淡淡回了一句。
小糖整個獸獸都不好了。
哄人?哄誰?醜獵戶嗎?
憑什麼啊!
哄阿清那樣的絕色大美男就算了,憑什麼哄醜獵戶?
是醜獵戶長得美還是醜獵戶嘴甜?
哪樣都不佔,憑什麼讓鳶鳶哄,哼!
小糖表示生氣氣,它家鳶鳶應該高高在上,然後這群小奶狗小狼狗們去哄鳶鳶,而不是鳶鳶去哄他們。
南鳶採完花往獵戶的那座山走去,正欲施展輕功,卻在察覺到什麼之後立馬卸了力。
她調頭看向身後,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男人穿著那件八百年都不換一次的粗布麻衣,臉上黑漆漆的一片胎記十分扎眼。
南鳶卻覺得,他臉上傻兮兮的笑比這胎記更為扎眼。
葉子暮一提氣,飛到了南鳶面前,「白竹!我的輕功是不是更上一層了?你剛才一直在摘花,都沒發現我!」
南鳶嗯了一聲,「進步不小。」
葉子暮得到她的肯定,嘿嘿一笑,「還以為是你光顧著摘花,分心了才沒發現我,看來還真是我輕功進步了的原因。你說說這破花有什麼好看的,漫山遍野多得很,你若是喜歡,我日後每天給你摘一捧!」
南鳶看著眼前在得到他表揚之後眼睛立馬就亮起來的小獵戶,心情也跟著好了幾分。
讓小獵戶學點兒武功,好處還是蠻多的,譬如現在,他第一反應不是跟個小媳婦似的抱怨她回來得遲,而是問自己進步了沒有。
不過,雖然人沒生氣,不用哄,南鳶還是將手裡的這一捧野花遞給了他,「拿去。」
葉子暮懵了一下,「是讓我幫你拿回去?」
南鳶掃他一眼,「專門採來送你的。」
就算只說送你這兩個字,殺傷力也很大了,南鳶還非要加上一個「專門」。
小獵戶的心臟咚的一聲狠狠跳了一下,坑坑巴巴地問:「為、為什麼送、送我花?」
「因為哄你啊,小獵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