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暮聞言,哭笑不得。
他還以為是因為啥,原來就是懶。
算了,反正這豐谷村也待不長久了,他也不怕讓村民知道他未來媳婦有多美。
兩人沒回避,前面兩人很快就走到了這邊。
溫繡穿著一件小碎花裙子,臉蛋長開了很多,皮膚也白了不少,是個五官清秀的嬌俏少女了。
站在她身邊的男人穿一件深色粗布麻衣,雖然皮膚黑了許多,但五官依舊精緻,是個十分俊美的農夫。
溫繡看到獵戶,方才下意識藏在身後的手收了回來,露出了手上的靈芝。
風宿卻沒有放鬆警惕,仍以保護的姿態擋在了溫繡前面。
小糖撇撇嘴,「瞧你們這藏藏掖掖的樣子,鳶鳶才不稀罕這破靈芝呢!」
溫繡拍開風宿,低聲對他道:「陌玉,是幫過我的人,不是村裡那些人。」
等風宿讓開,溫繡走上前一步,對獵戶道:「獵戶哥哥,好久不見。你身邊這位姑娘長得真美,我從未見過,不知她是?」
溫繡在這豐谷村待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看的女人。
如果放到她的世界,光憑這張臉就能混跡娛樂圈了。
葉子暮還未開口,南鳶便先一步出了聲,「是我。」
溫繡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頓時驚呼一聲,「前輩?」
退到一邊的風宿聽到這聲前輩,唰一下抬頭看來,這一次看南鳶的目光明顯不一樣了。
「前輩,你怎麼變了個樣?」
溫繡一臉的不可思議。
她以前看小說也看到過什麼削骨換臉之術,但那畢竟是小說,莫非這位前輩也用了什麼換臉術,呃,俗稱古代版整容?
前輩不整的時候就挺好看,現在整完容就變成了一個絕世大美人,好美!
不過古代整容技術應該很疼吧?
「我本來就長這個樣子。」南鳶淡淡道,目光轉而落在風宿身上。
風宿還是很好看,如果跟一群農夫站在一起,依舊能鶴立雞群,只是經歷過風吹日曬後,整個人粗糙了不少,不如她的小獵戶有精神,也不如小獵戶有氣質。
風宿也在看她,似乎有什麼話想對她說。
溫繡將男人的反應收入眼底,撇撇嘴,道:「陌玉,這就是我說的前輩了,獵戶哥哥的妻子,也是你心心念唸了許久的那半個救命恩人。」
改名為陌玉的風宿下意識地解釋了一句,「繡繡,我沒有心心念念,我只是想當面道個謝。」
他一直記得那天的事情,有人給他包紮了傷口,也有人背了他一路。
這兩個都是他的救命恩人。
只是繡繡說,這位前輩不喜歡被人打攪,所以他才一直沒有上山拜訪。
陌玉朝南鳶抱了抱拳,「前輩,當日的救命之恩,陌玉感激不盡。」
南鳶瞥了眼繃著臉的小獵戶,態度疏離地回道:「幫你包紮傷口、貼心照料你的都是溫繡,我實在算不上什麼救命恩人。不過我挺好奇一件事,你傷好之後為何不離開?」
小糖:鳶鳶明知故問。
旁邊的溫繡幫忙解釋道:「前輩,陌玉他記不得以前的事情了。他無處可去,所以我收留了他。」
南鳶繼續問:「孤男寡女同處一室,村民不曾說閒話?」
溫繡聽到這話,臉微微泛紅,輕咳一聲道:「如今村民皆知陌玉是我從乞丐窩撿回來的上門夫婿,我倆以後是要成親的。」
南鳶目光掃過這面露羞赧的少女,神情莫名,「沒有記憶的男人你也敢嫁?若這人有妻有子,日後等她們找來,你該如何自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