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鳶發現了,她喜歡亮晶晶的東西。
但她也是最近才發現的,可她懷疑,雲無涯也發現了。
因為雲無涯說的每一句話都戳中了她的心臟,她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
「締結道侶後,我仍可以獨來獨往?」南鳶問。
雲無涯:「是。」
「真的可以不用雙修?」
雲無涯:「不用,直到什麼時候師妹想。」
「師兄空間裡的靈石都給我?一枚不留?」
「都給師妹,沒了可以再掙。」
以雲無涯如今的地位,光是每個月的例份靈石便有不少,加之宗門內有許多攢積分換靈石的任務,雲無涯隨隨便便接一些高階任務,便能掙到不少積分,能換到的靈石自然也多。
靈石沒了可以再掙,若師妹跑了,他上哪兒去找人?
雲無涯拎得很清。
「師妹可還有疑問?」雲無涯問。
南鳶搖頭,果斷地回了句,「沒了,締結吧。」
雲無涯眼微微一睜,有些怔愣地看她,恍惚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師妹說什麼?」
時間好像在一瞬間變慢,連周圍的風都好似成了緩緩流淌的氣流,劍修的髮絲在氣流中波動,眼瞳裡也有漣漪一圈圈盪開。
雲無涯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小花妖,「師妹這是答應了?」
他本以為自己還要磨上許久。
南鳶瞥他一眼,直言道:「對,我應了,我饞師兄那堆成小山的上品靈石。」
雲無涯聽到這話,有些想笑,於是他嘴角微微勾起,眉眼亦彎起一個細微的弧度,「還饞什麼,我有的都給你。」
「暫時沒了,有的話我不會客氣。」南鳶看著對方染笑的眉眼,好似被感染了一樣,不知不覺中自己的眼裡也含了笑。
「吱?」醒來的小糖迷迷糊糊地左看看,再右看看。
它是不是又錯過了什麼,這兩人之間的氣氛好奇怪啊。
雲假仙居然在對鳶鳶笑?還笑得這麼勾人。
鳶鳶居然也在對雲假仙笑?笑得這麼動人。
等等!
不會吧啊啊啊,難道在它小憩的這麼一會會兒時間裡,鳶鳶就被雲假仙騙走了?
「小糖醒了。」雲無涯的目光落在小糖身上,頓了頓,伸手將那圓潤的毛團子拎到了自己肩上放好,「這小東西不輕,有我在的時候,讓它蹲我肩上。」
南鳶看著他肩上蹲著的那毛絨絨一團,淡笑道:「有種反萌差。」
「何為反萌差?」雲無涯問。
「師兄原本如雪松如冰霜,可是蠢萌的小糖往師兄肩上這麼一蹲,連師兄也變得可愛起來,與原來的氣質相差甚遠。」
「可愛?小糖的威力竟這麼大。」
小糖先是得意地一挺胸,隨即回過味兒來,立馬吱吱吱反駁。
我不是可愛,我是威武,威武!
然而,沒人理小糖。
「師妹,我快突破了,等我突破至化神期,我們便締結道侶可好?」
「師兄決定。」
「吱吱吱?」小糖急得口吐人言,「鳶鳶,我不過是睡了一覺,你怎麼就把自己賣啦?說好的廣開後宮呢?」
小糖說完立馬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