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猜這一次雙修幾日?前幾次已經長達三個月了!」
「赤血魔尊真生猛,一次比一次久,要我說魔尊如此難滿足,真的應該多找幾個男人。照此下去,月華仙尊吃得消麼?」
「嘿嘿,你這是貪圖魔尊的修為吧?想跟魔尊雙修,然後跟月華仙尊一樣,修為一日千里?做夢呢你!」
「對,少做這樣的春秋大夢。」一個萌噠噠的聲音插了進來。
幾個魔修回頭一看,一隻圓潤的毛絨靈獸正叉腰瞪著幾人,頭上的小揪揪迎風招搖。
魔修們神色頓時一變,表情變得恭敬又諂媚,「見過糖大人。」
如今有南鳶罩著的小糖不藏著掖著了,直介面吐人言。
魔修人人皆知,糖大人是魔尊身邊的大紅人,哦不,大紅獸,討好那個冷冷清清的仙尊,還不如討好糖大人。
小糖輕哼一聲,「你們有月華仙尊好看嗎?有他會撒嬌嗎?啥都不會,還饞我家鳶鳶的修為,做什麼白日大夢?」
說完,小糖雙爪環胸,昂首闊步地走遠了。
雖然它老想著讓鳶鳶大殺四方廣開後宮,嘗一嘗當女皇的滋味兒,但云無涯對它很好,它肯定是站在雲無涯這邊的。
開後宮神馬的,以後再說吧。
寢宮內,戰況激烈。
數次雙修之後,雲無涯已將南鳶的愛好摸得一清二楚。
師妹喜歡激烈的。
前一刻,南鳶一雙血色豎瞳泛著冷光,一掌將雲無涯翻身壓下,絕對主導。
後一刻,雲無涯就能抱著她一個反轉,將她的雙臂叩在榻上,十指相扣,狠狠佔有。
只有到神交的階段,兩人才會安靜下來。
神魂交融。
靈魂顫動。
事後,雲無涯仍不願意結束,從她背後擁著她,湊過去親吻她肩頸處還未完全消退的紅色軟鱗,冷淡深邃的眸子裡少見地盈滿了痴迷之色。
南鳶沒動,任他胡鬧,只是半眯著眸子,懶洋洋地道了句:「雲無涯,我記得你曾說你慾望很淡。」
雲無涯微微一頓,然後牙齒廝磨那軟鱗的動作不由加重了幾分,「師妹,人對自己的認知往往會出現偏差。」
南鳶只回以一聲呵呵。
雲無涯沉默片刻,日常一問:「師妹何時進入……生理期?」
「我變得越來越強大,發情的週期也會越來越長,下次或許要等上千年,也或許上萬年。你是等不到了。」南鳶望著眼前的虛空,神色漸漸變得清明。
對雲無涯動情已經違背了她的初衷,所以她的放縱是有期限的。
雲無涯神色微變,一下就抓住了重點,「師妹為何說等不到?如今我有了仙骨,萬年等得。」
他一把將背對著自己的女子翻了過來,沉眸看她,「師妹可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南鳶心情鬱郁,「雲無涯,你真煩。「
「好,是我的錯,我又惹師妹心煩了,那師妹同我說說,究竟是何事惹師妹心煩?嗯?」
南鳶煩他這種哄小孩兒的口氣。
她是小孩嗎?
用小糖的演算法來看,她是。
她是個一千多歲的小孩兒,呵呵。
「我覺得我可能戀愛了。」南鳶淡淡道。
好煩啊,她堂堂四爪赤血騰蛇,令人聞風喪膽的上古兇獸,居然早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