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咧?」小糖有些懵,「鳶鳶你是不是聽到這個雲字想到雲假仙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鳶鳶,你比誰都清楚,每個世界它時間流逝的速度是不一樣的。
有可能我去別的世界待個十年二十年,這個世界才過了十分鐘,也有可能我去別的世界才待個五分鐘,你就在這個世界待了一百年。
你說我要是丟下你自己去看望雲假仙,等我回來,你這具身體死了,你變成孤魂野鬼了怎麼辦?」
南鳶只是隨口一說,大多數時候她都很理智,「算了,結束這個世界再回去看他。」
小糖感慨:「鳶鳶好寵雲假仙啊,我們才來這個世界幾天啊你就想他了。那我們以後是不是每個世界結束都回去看看他?」
南鳶涼颼颼地回了一句:「那也得他乖乖聽話才行。」
小糖有點兒納悶。
這怎麼聽著像是對雲假仙有些不滿啊?
雲假仙哪裡不聽話啦?
人家跟個望妻石一樣,在上個修真世界等著鳶鳶,多乖啊。
南鳶誇完名字就走神的模樣讓席雲坤愈發看不懂,他好奇地問了句:「說名字好聽,是你們女孩子慣用的搭訕方式嗎?」
南鳶回神,臉上隱晦地露出了一絲嫌棄,「我猜你一定母胎單身到現在。」
席雲坤:……
「抱歉,剛才我如果哪裡說錯話,我向你道歉。」
南鳶直言不諱地道:「席先生,你沒有哪裡說錯話,你只是情商太低。」
席雲坤:……
「從我們這短短幾分鐘的相處中,你所展現出的言談舉止來看,你是一個身居高位的人,習慣了發號施令。你家境優渥,學識淵博,眼界很廣,但為人傲慢,有智商沒情商。」
這評價犀利至極,毫不客氣。
席雲坤卻絲毫不覺得被冒犯,反而低笑出聲。
他笑起來像是換了個人,黑框眼鏡帶來的刻板感一瞬間減弱了不少,那微勾的嘴唇笑起來透著幾分性感。
「你在套我的話?嘉賓公佈職業的環節還沒到,不過我可以透露給你,你猜錯了,我不是什麼身居高位的人,我的職業很普通。」
「不是就不是,與我何干?」
南鳶暫時不想跟這貨聊天了,這個人讓她想起了雲無涯,心情瞬間不好。
席雲坤下意識地往前兩步,「你叫什麼名字?我覺得,我說了我的名字,你也應該說你的,我們禮尚往來。」
南鳶淡淡看他,「我是姜施倩,這是我兒子舟舟。」
席雲坤只短暫地怔愣了一下,便點點頭,誇讚了一句,「你的兒子很可愛。」
姜韻舟一聽自己被點名,還被當面誇,立馬仰頭望眼前的人,「叔叔你好,我是姜韻舟,再過半年就要五歲了。叔叔你好高啊!」
席雲坤微微俯身看他,「如果你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以後也能跟我一樣高。」
「我有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因為媽媽每天都給我做好吃的,還給我講睡前故事!」
席雲坤挑眉,眼前這女人的身上有著某種跟他十分相似的特質。
這樣的女人竟也會給小朋友講睡前故事?
他突然有點兒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