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似乎有兩天沒有冒泡了?
雖然南鳶不習慣腦海裡總有人跟她講話,但也不能憋著小崽子。
「小糖?」南鳶主動呼喚空間裡的虛小糖。
過了足足一分鐘,小糖才回應:「鳶鳶,我來啦!我剛才在忙呢。」
南鳶實在想不出它能忙什麼,看它爹留給它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書籍麼?
「噗哈哈哈哈……」小糖突然大笑起來,「鳶鳶,你旁邊這兩人居然在做廣播體操?笑死我了!看起來好蠢哦!」
南鳶覺得不蠢,席雲坤做廣播體操的動作很標準,而且很有力量感,就是那感情充沛的廣播體操配音有點兒出戲。
「你這兩天不冒泡,在幹什麼?」南鳶問。
小糖頓時就支支吾吾起來,「這、這是個秘密,等時機到了……我再告訴鳶鳶。」
「不是在偷偷看故事書吧?」南鳶微微眯眼。
「才沒有呢,鳶鳶你不能冤枉人家!哼!」小糖開始控訴,「有了小舟舟之後,你還記得大明湖畔的棉花糖嗎?你不記得!」
南鳶頓了頓,「我記得,這不主動找你了?」
小糖重重哼了一聲,「都好幾天了!」
南鳶道:「幾天在我眼裡如彈指一揮,我彈指一揮間就能想到你,你還不滿足?莫非要分分秒秒記得你才算好?」
小糖覺得好有道理,頓時又高興了,一點兒沒有覺得哪裡不對。
「鳶鳶你等著,我很快就給你一個大驚喜!嘿嘿嘿。」
南鳶不覺得它一隻躲在空間裡的幼崽能製造出什麼大驚喜,但還是應了一聲,「好,我等著。」
幾分鐘的廣播體操很快做完,姜韻舟小朋友做得很認真,蹦蹦跳跳的出了一身汗。
席雲坤將汗娃兒架在了脖子上。
「席叔叔,我身上都是汗,會不會臭?」姜韻舟有些不好意思地湊近他耳邊小聲問。
男人低笑,「不臭,小孩子身上的汗是香的。」
姜韻舟眨了眨眼,一臉天真地問:「那席叔叔,我媽媽身上的汗呢,也是香的嗎?」
席雲坤腳步微微一頓,含糊不清地回了句,「唔,是吧。」
南鳶目光落在他身上,悠悠地提醒道:「席先生,我聽到了。」
席雲坤咳了一聲,「抱歉姜小姐,但我沒有別的意思。」
姜韻舟有些不懂,席叔叔為什麼要跟媽媽說抱歉?
他現在已經知道,抱歉就是對不起的意思。
所以席叔叔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呢?
「姜小姐,等會兒我想帶舟舟一起洗澡。」席雲坤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你不怕麻煩,舟舟也願意的話,我沒意見。」南鳶回道。
姜韻舟立馬就回道:「媽媽,我願意,我特別願意跟席叔叔一起洗!我們都是男子漢,不害羞,可是在媽媽面前脫光光,我會害羞的。」
「你才多大一點兒,就連害羞都懂了?」
「媽媽,我當然懂,我很聰明的!」
南鳶挑了挑眉,沒有否定他。
姜韻舟小朋友的確很聰明,比小糖聰明多了。
得虧小糖沒有聽見南鳶的心裡話,不然它分分鐘哭給南鳶看。
小糖崽崽一直覺得自己很聰明,是整個虛空獸族群中,除了它爹爹之外,最聰明的一隻虛空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