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現在已經看得很少了,哼哼。」
南鳶沒理會這些對著她指指點點的未成年獸人,她一個大人總不好跟幼獸計較。
往溪水上游走了一段距離,等到看不到人了,南鳶才將身上用來遮羞的兩塊獸皮給扒拉下來,跳進了水裡。
清涼的溪水浸潤著肌膚,身上那股酸臭味兒很快被沖刷走。
南鳶洗了一個舒舒服服的冷水澡。
正準備上岸的時候,水中的蘿莉小雌獸察覺到什麼,目光陡然一凌,唰一下看向斜後方。
斜後方是茂密的草叢。
視線所及之處,一株一人高的野草輕輕晃動了兩下,似乎只是一隻螞蚱剛剛跳了過去。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可是,方才那一瞬間,南鳶分明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偷窺她。
溪水在豹獸部落的地盤,不會有什麼低等野獸闖入,除非……有其他部落的獸人入侵。
小糖已經自覺遮蔽五識,南鳶沒有呼叫它,她快速上岸,套上獸皮裹胸和圍裙後匆匆離開。
等南·蘿莉小雌獸·鳶走遠,遠處的雜草出現了細微的響動。
稍許,一隻雪白的鋒利獸爪扒開了草叢,一對剔透的冰藍色獸瞳從草叢中露了出來,在逐漸暗下來的天色裡面彷彿散發著一種幽冷的光澤。
殘影閃過,一頭體型壯碩的白色野獸扎入了水中,快如閃電。
這頭野獸似乎只是誤入此處,想洗個跟南鳶一樣的冷水澡而已。
……
等回到人多的地方,南鳶立馬呼喚小糖,「小糖,看看溪水上游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啊咧?有什麼東西?難道鳶鳶你剛才洗澡的時候遇到流氓獸了?嗷!我要弄死這隻流氓獸——」
不一會兒,氣哄哄的小糖便疑惑道:「鳶鳶,溪水上游什麼都沒有啊。」
南鳶頓了頓,「哦,沒事了,去玩吧。」
小糖:……
小糖覺得自己是一隻被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幼崽,好可憐哦。
天色徹底黑下來之前,南鳶將居住的石洞收拾了一番,處理了灰塵,清除了異味兒。
「回來了,雄獸們捕獵回來啦!」部落裡突然有人喊了一聲。
食物分配完畢,一隻身材魁梧的獸人扛著一條粗壯肉多的獸大腿進了洞。
「阿野,瞧瞧阿達今天拿回了什麼!」中年獸人高興地將肩上的獸大腿扔在地上。
大腿落地,發出沉沉的咚的一聲。
要不是南鳶剛剛清理過石洞,這一摔肯定能濺起滿屋子的灰塵。
獸人身上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兒和濃重的汗臭味兒迎面撲來,有些嗆鼻。
南鳶總算明白,這石洞裡面為什麼這麼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