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暴撐得肚子都圓了,打算歇一會兒繼續吃。
「阿達,剩下的我們留著明天吃。」
虎暴維持著獸形,朝她獸言獸語:「吼吼,不能留到明天,明天食物就變質了,吃了變質的食物會生病。」
現在天氣炎熱,食物不能存放太久,當天就必須吃完。
「我有辦法,阿達,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
虎暴想跟過去,結果因為吃得太飽,剛剛起個身就又倒了回去。
「吼吼,阿野,不要走太遠啊——」
然而家裡的小雌獸已經扛著那半隻獸大腿吭哧吭哧走遠了。
虎暴高興地在草堆上打了個滾兒。
他家阿野今天表現得太棒了!
「鳶鳶,你有什麼辦法儲存肉嗎?醃製?可是現在你沒有鹽啊。不過鳶鳶,我知道哪裡有鹽哦,就是有點遠,你一個人去不了……」
南鳶等小糖嘀嘀咕咕地說了很久之後,突然問它,「看看那隻雪虎現在是不是在溪邊。」
小糖一頓之後,精神力放出,立馬就嗷的一聲,「鳶鳶你好膩害,你怎麼知道那隻大老虎在溪邊?他就在昨天你洗澡的地方,正在水裡玩呢!」
一隻雪白雪白的大老虎在水裡嬉戲,南鳶突然就有畫面感了。
得到確切訊息後,她扛著剩下的大腿肉往溪水上游走。
「鳶鳶,你要去找那隻大老虎嗎?可是它看上去很兇,不適合當寵物。」小糖覺得自己是名偵探糖,已經猜出了南鳶想將大老虎據為己有然後天天挼毛的意圖。
南鳶:「我喜歡兇的。」
小糖聞言,陷入了沉思,片刻後回道:「我明白了鳶鳶。」
「糖,別瞎明白。這隻雪虎我很中意,既可以當寵物,也可以當伴侶,你不用再去物色別的獸人了。」
小糖的小心思被戳破,哼哼唧唧了一聲就不說話了。
鳶鳶真是它肚子裡的蛔蟲。
南鳶抵達溪水上游的時候,水裡並沒有一隻玩水的大老虎。
沒能看到小糖描述的那幅畫面,南鳶眼裡劃過了一抹遺憾之色。
小糖立馬打小報告,「鳶鳶,大白老虎聽到你的動靜躲起來了,就在旁邊的樹叢裡,正悄咪咪地露出一雙眼睛偷窺你呢。」
「猜到了。」
南鳶將半隻獸大腿丟在地上,朝前面那濃密的樹叢自我介紹道:「我叫阿野。」
前面的樹叢沒有動靜。
南鳶沉默片刻,發出了一記靈魂拷問:「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偷看我洗澡了?」
樹叢裡突然發出咯吱一聲,極像一截幹木棍被踩裂的聲響。
南鳶繼續道:「雖然你可能是無意的,但我一隻雌獸被你看光了,我覺得你應該給我當伴侶。」
小糖提醒道:「鳶鳶,這是作風非常開放的獸世,大家變身來變身去,早就互相看光光啦,所以不是看光就要負責的。而且一隻雌獸可以有好多雄性伴侶,根本不缺雄獸噠~」
南鳶淡淡回了倆字:「我缺。」
小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