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手裡的烤肉開始滴油飄香,昆的注意力很快就轉移到了烤肉上,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即便熱得滿頭大汗也沒有察覺。
「阿野阿野,是不是快好了?」昆嚥了咽口水,有些迫不及待。
「還早。」
「還早?可是我已經聞到香味兒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叫你等就等。」
「阿野,什麼是豆腐?」
「一種又軟又好吃的東西,你這輩子估計都吃不到。」
在南鳶動動嘴皮子的指導下,昆坐在火堆邊烤肉烤了近一個小時,才終於將四隻尖牙鼠都烤得外焦裡嫩。
「阿野,我先去溪水裡洗個澡,你不能偷吃。」昆囑咐道。
南鳶斜他一眼,「就算偷吃,吃半隻也飽了。」說完朝他擺擺手,示意他趕緊滾去洗。
昆背對著南鳶,直接解開圍裙踩進了水裡,並未變成獸形。
溪水就那麼點兒深,對兩米多高的獸人來說,連膝蓋都沒不過。
於是,一眼看過去,那畫面就有些辣眼。
小老虎的臀……還挺翹。
南鳶在心裡嘖了一聲。
真不害臊,這就當著她的面開始露肉了?
不過南鳶這幾天已經發現了,獸人大多不知羞,他們之所以圍著獸皮圍裙,與其說是遮羞,不如說只是為了遮住身體上最脆弱的部位。
南鳶目光落在雄獸的背影上,將對方看了個精光。
肌肉緊實,無絲毫贅肉,即便是最柔軟的後腰處也有肌肉拉出的流暢線條,臀翹而不肥,弧度很好看。
南鳶正看著,洗澡的獸人猛地一個轉頭。
南鳶沒有避諱,跟他來了個對視。
昆一屁股坐進水裡,只露出精壯的上半身,雙手環胸看她:「你個小雌獸,真不害臊,居然一直盯著我看!」
南鳶姿態悠然,坦坦蕩蕩,絲毫不覺得自己盯著他看有什麼不對,「你都當著我的面脫光了,我為什麼不能看?你有本事脫,我就有本事看。」
不害臊的明明是這隻小老虎,現在居然甩鍋給她。
「阿野,沒用的,就算你再喜歡我的身體,我也不會跟你生崽。」昆再一次直白地拒絕了眼前的小雌獸。
雖然小雌獸從上次被他拒絕之後就再也沒有提過結伴侶的事情,但昆就是知道,這隻小雌獸喜歡他。
要不是他要用這裡的溪水洗澡,已經答應了每天給她食物,他肯定離這隻對他圖謀不軌的小雌獸遠遠的。
南鳶突然道了句:「你就算想我給你生崽,我也生不出來。」
昆驀地愣住,「生不出來?什麼意思?」
南鳶開始胡謅,「我誤食了一種不能生崽的毒草,這輩子都生不出幼崽。」
昆神色大震,久久沒能回神。
南鳶明白他為何有這樣的反應。
在這個遠古獸世,雌獸因稀少而珍貴,所以她們孕育後代的本能就顯得格外重要。
一隻雌獸生完一窩幼崽,過完哺乳期就會送走幼崽,讓雄獸養,然後又開始新一輪的交配。
她們存在的意義似乎就是為了繁衍後代,確保獸人不會滅絕,而雌獸們也以此為榮。
「所以你才跟著雄獸一起外出捕獵?你要靠自己養活自己?」昆問,看小雌獸的神情頓時就帶了幾分憐憫。
南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