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過程看似簡單,其實是他實踐過無數次積攢的經驗。
巨尾獸喉間哪個地方的皮肉最薄,容易被咬破,從哪個角度下嘴咬得最深,噬咬的力度又該有多大,才能保證對方掙脫不開。
還有他前段時間每天抓的那種尖牙鼠,它們喜歡在什麼地方打洞,如何辨別它們的洞穴,又如何悄無聲息地接近它們,來個甕中捉鱉。
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昆可能失敗了無數次才有了那麼一次成功。
「昆,你多大了?」南鳶突然問道。
昆被這個問題難住了。
南鳶有些意外:「你多大你都不知道?」
昆:「你讓我想想。」
南鳶樂了,這種問題都要想?
她活得久,所以年齡是一百兩百地算。
可這小老虎分明年輕得很。
過了一會兒,昆算好了,「這應該是我離開部落的第七個年頭。我今年十八歲了。」
南鳶心道:果然很年輕。
放在現代化世界,也就是個高三學生。
昆卻誤會了南鳶的沉默。
他清了清嗓子,解釋道:「阿野,我不算老,虎獸的壽命比你們豹獸長,三四十歲的時候還很強壯。」
在平均壽命不到三十歲的獸人世界,到三四十歲還一直很強壯,的確是很厲害了。
不過,南鳶愣了一下後,才反應過來昆為什麼要說這種話。
她有些想笑。
這小老虎不會以為她成年不久,才十二三歲吧?
南鳶覺得這是一個美好的誤會,不想澄清。
「阿野,你怎麼不說話?你是不是嫌棄我,想找更年輕的雄獸了?」
「上次那隻豹獸好像很喜歡你,長得還挺好看的。」語氣有些酸。
南鳶摸了摸他的虎頭,可可愛愛地回了句:「我就喜歡老一點的,你這樣的最好。」
一不小心偷聽了兩人打情罵俏的小糖:……
猶豫了一下,小糖提醒道:「鳶鳶,你是不是忘了,你這副身體已經成年好久了,是十六歲的老姑娘了。」
對於十一二歲一成年就開始交配的雌獸來說,阿野這樣十六歲一次都沒有交配過的雌獸,的確是老姑娘。
但南鳶不承認。
「我長得年輕,說是十六歲,也沒人信,昆更不會信。」
小糖想了想豹獸部落裡已經生過四五窩甚至七八窩的同齡雌獸,頓時不吭聲了。
雌獸生孩子跟人類一樣,是用人形生的。
不過,因為她們身體強悍,很少出現難產的情況。
然而幼崽因為極易早夭,存活率不高。
這也是為什麼雌獸一直生崽,部落裡的年輕血液卻不多的原因之一。
除了幼崽體弱易早夭,在沒有獸化擁有強大的自愈能力之前,意外和疾病都有可能要了這些小獸人的性命。
等到好不容易長到十一二歲,還要過獸化這道大坎兒。
「鳶鳶,你最年輕最好看了。氣運子女主都沒你好看。」小糖吹了一句彩虹屁之後,默默潛水。
不能打攪鳶鳶泡虎子,嗯!
南鳶的話讓昆很動容。
他突然將臂彎裡的小雌獸抱到了懷裡,用自己的臉蹭了蹭她白嫩嫩的小臉,然後與她脖頸相交,情不自禁地說了一句動聽的情話,「阿野,我要讓你成為這世上最幸福的雌獸。」
南鳶聽到這話,決定繼續假裝自己十二三歲。
被老雄獸寵著的感覺還不賴,她還是繼續當一隻可可愛愛的小雌獸好了。
小糖要是知道南鳶的想法,絕對要嚇得跳起來。
鳶鳶怎麼可以走可愛風,它家鳶鳶要酷颯拽的好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