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糖嚇出尖叫聲,「啊啊啊,虎子要幹嘛?」
南鳶下意識想要躲避,甚至反擊。
然而,在對上那雙憤怒與擔憂交織的冰藍色獸瞳時,她的身體突然就定在了原地。
一個停頓的功夫,南鳶便被身形龐大的毛絨巨虎撲倒在地。
有些懵的南鳶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一條比她臉都大的舌頭便蓋了上來。
溼漉漉的舌頭糊了南鳶一臉口水。
南鳶難以置信地瞪圓了眼。
……口水!
這隻小老虎居然舔了她一臉口水!
震驚中,溼漉漉的大舌頭再次蓋了下來。
又是一舔。
第一下,小雌獸臉上不屬於她的血漬被舔走。
第二下,小雌獸白嫩的臉蛋全都露了出來,變得乾乾淨淨的。
南鳶望著頭頂懸著的碩大虎頭,微微失神。
近在咫尺的虎獸只要一張嘴,就能將她的腦袋含進去,再一咬,就能聽到嘎嘣脆響,脖子被咬斷。
擱以前,這樣危險的距離南鳶是絕不允許的。
虎獸低低叫了一聲,變成了人形。
昆壓在小雌獸身上,額頭抵住她的,鼻尖也跟她的貼在了一起。
「阿野,你沒事就好。」獸人的嗓音微顫。
「我剛才回去,沒有看到你,我以為……」昆的聲音變得哽咽。
他以為阿野被那隻彪悍的雌蛇獸抓走了。
雌蛇獸或許不會直接殺死阿野,但只要將阿野隨便往叢林中一丟,叢林裡的野獸就會將阿野當做食物。
他的阿野會被那些沒有智慧的低階野獸當成食物狠狠撕碎,再吞入腹中。
一想到那個可能,昆便喘不上氣來,心臟揪得緊緊的,難受極了。
在沒有遇到阿野之前,因為他已經足夠強大,很容易就能抓到自己需要的食物,每天不需要為食物發愁,除了吃吃喝喝睡睡,剩下的時間都用來遊蕩和發呆。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也不知道自己未來想過什麼樣的生活。
直到後來遇到阿野。
他會為了阿野,費盡心思地抓各種好吃的獵物,然後和她一起烤肉。
他越來越盼望每一天傍晚的來臨。
後來,阿野為了他離開自己的部落,他的眼裡便全是阿野。
他要為阿野造一間漂亮的石屋,還讓她吃到她想吃的草。
他再也不像以前那樣渾渾噩噩地活著,他有了很多目標,並以此為樂。
他想讓自己的小雌獸過上最好的生活。
「阿野,以前我說不喜歡你,你是假話。其實我早就喜歡你了。喜歡極了,越看你越喜歡,我喜歡你這個小矮子……」
南鳶望著那近在咫尺的漂亮眸子,微微揚起下巴,親了親那抿起的嘴唇,安慰這隻快哭了的小老虎,「我也很喜歡你,我喜歡你可比你喜歡我早,我見你第一面就喜歡你。」的毛。
獸人之間很少親吻,都是直接交配。
小雌獸的主動親近讓昆微微一僵,再聽著小雌獸那動人的情話,昆的心情在經歷了一次大起大落後,現在已經向太陽狂奔而去。
他立馬在小雌獸的嘴唇上也碰了幾下,還無師自通地用舌頭舔了舔,「阿野,以後我再也不丟下你了,我去哪兒都帶著你。」
南鳶:這倒不必。
「你先起來。」
「阿野,我有點兒累……」
昆的臉微微一偏,錯開南鳶的臉,埋入了她的頸間,然後氣息漸漸變得均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