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拿上傘和季星覓最喜歡的那件羊毛大衣,畢竟這個天氣隨時都會下一場暴雨或是暴雪。
小糖突然冒泡,小聲提醒:「鳶鳶,衣服雨傘這些可以不用拿的,以後隨便去一個商場就有了。」
南鳶的反應是呵呵了一聲。
小糖心虛地嘀咕道:「人家沒有及時告訴你,只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嘛。」
南鳶:「的確是很大的驚喜,我謝謝你哦。」
小糖笑嘿嘿地道:「不客氣啦,我就知道鳶鳶肯定喜歡。」
南鳶:……小屁崽子還當真了。
她不知道小糖為什麼會有這樣錯誤的認知,她是有殺癮,但她更有潔癖。
這種渾身腐爛惡臭的活死人,她並不想靠近。
收拾完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南鳶才開始找最重要的藥和食物。
她直接將自己和室友的抽屜櫃子都搜刮一遍,將所有能吃的東西和藥品裝入了包裡。
方妙容見她動作自然地撬開了另兩個室友的櫃子,嘴巴張了張,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其她人是不是活著她都不知道,現在哪裡還顧得上這些……
門外讓人心驚的慘叫聲和嘶吼聲還在繼續,甚至越來越多,方妙容瑟縮了一下,眼眶不禁溼了。
這個時候,大家連自保都難,誰也沒有能力救誰。
就在這時,宿舍反鎖的門突然被什麼東西猛烈撞擊了一下,伴隨著野獸般的吼聲。
方妙容嚇得魂都沒了,下意識地叫南鳶:「星覓!是喪屍在撞門!」
南鳶朝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不要大聲說話,他們會聽到。」
喪屍雖然是活死人,但他們的嗅覺和聽覺等感官都還在。
方妙容連忙捂住了嘴,眼裡淚花打轉。
南鳶輕手輕腳地將宿舍裡的桌子抵在了門後,再將重的東西疊在了上面。
方妙容見狀,立馬幫忙,瘋了一樣往那桌上壘東西。
南鳶朝窗外看了一眼,「快了,天快亮了。」
雖然就算天亮,這種天氣也是灰濛濛的,但好歹有光了。
「天亮之後,喪屍就會離開嗎?」方妙容小聲問,眼裡帶著濃濃的希冀。
「不會,只是行動速度變緩而已,他們目前是低階的活死人,只會走,不會跑,但我們可以。」
門外的撞擊聲越來越大,方妙容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她此時只恨宿舍的門不是鐵做的。
方妙容在煎熬地等待,南鳶卻在不緊不慢地收拾完所有東西后,開始搗鼓手機。
「你在做什麼?」方妙容問。
南鳶淡淡道:「趁現在還有訊號,給小男友發幾條簡訊。」
方妙容聽到這話,臉都扭曲了。
都他媽的什麼時候了,你還惦記你那個剛剛交上的草包男友!
南鳶在方妙容怨念極深的注視中,給盛慕熙發了一條簡訊:在哪兒?報一下位置,我等會兒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