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往都會先入為主,也會受到固有思維的束縛,不管是麗絲公主還是赤血,就算我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我精神力達到了sss級,也沒有人會信我。」
威利盯著她,忽地道:「如果不是已經提前看過你的資料,我會以為,你跟我一樣,也在冷凍艙裡躺了幾十年。」
南鳶抬眼看他,「從冷凍艙醒來的威利上將難道跟躺進去之前的不一樣?冷凍艙可以將人的生命按下暫停鍵,你並沒有這幾十年的記憶,對於你來說,你只是睡了一覺。」
威利卻搖頭:「不一樣,看到曾經跟我一樣年輕的戰友變得蒼老,看到這幾十年的變化,我不可能還是以前的我。我的心態沒有那麼年輕了。」
南鳶臉色微微一沉,「所以,你是在說我心態老?」
一生廝殺基本沒有跟女人相處過的威利顯然是一個宇宙大直男,聽到南鳶的疑問,竟用非常肯定的語氣道:「是的,你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你展現出的氣場和姿態都像極了一個看盡世事滄桑的長者。」
說完這話還不夠,他繼續補了一刀,「我認為,你的心態比我還要蒼老。」
南鳶手裡捏著的一個杯子在頃刻間變得粉碎,那一瞬間釋放出的精神力連守在門口的兩個下屬都察覺到了。
兩人嚇得破門而入。
「將軍,你不能動用精神力!」一人驚呼,生怕一個不小心,這位大將軍就又發生無法控制的精神域暴動。
兩人都認為剛才那強大的精神力波動是威利將軍動怒之後釋放出來的。
威利朝兩人擺擺手,問南鳶:「需要我幫你保守秘密嗎?雖然你現在已經成長得足夠強大,但暗中蟄伏的那些勢力也很龐大。」
「你不用保密,但也不要宣揚。」
威利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可以告訴自己信得過的人,但其他人先不要聲張。
威利點點頭,有些遲疑地問:「剛才,我是不是哪句話冒犯到你了?」
南鳶咧了下嘴,皮笑肉不笑地道:「你是受人敬仰的六星上將,我不會跟人類大英雄計較這種言語上的冒犯。」
威利皺了皺眉。
「那程小姐,我們再會。」
南鳶目送他滾蛋,「不,最好不要再會了。」
威利:……
等到這人離開,南鳶唰一下看向某處,直奔水池。
「藍斯,你出來。」南鳶目光涼颼颼的。
藍斯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剛才兩人的談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心虛自然是有那麼一點兒心虛的。
藍斯從水池裡滑下來,開始了人魚直立蹦蹦跳。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已經有過在陸地上行走的經驗,人魚的平衡感很好,用魚尾撐在地面上這麼一蹦一蹦的時候,居然能維持很好的直立狀態。
等到他蹦到女人面前,眼裡才剛剛閃過一絲得意之色,一隻手便猛地揪住了他的耳朵。
藍斯渾身一僵,表情震驚地盯著這個揪他耳朵的女人。
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沒有下次了。」南鳶又揪了一下,絲毫沒有察覺到她動了人魚身上最不該動的部位。
藍斯瞳孔皺縮,耳鰭被外物刺激的狀態下,他魚身接近腹部的地方,鱗片瞬間變軟塌陷,有奇奇怪怪的東西從塌陷的地方……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