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紫陽派長老出聲後,紫陽派的何掌門並未呵斥,那些依附於紫陽派的小門派似乎得到了什麼訊息,便也接二連三地質疑出聲。
就在這時,角落裡一位不起眼的男子忽地淡笑道:「有的人沒有見識便乖乖當個鵪鶉便是,免得暴露自己的粗鄙無知。妖物怎能同這上古靈獸的後裔相提並論?不管什麼東西,但凡沾上這上古二字,那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珍寶。死物都是如此,何況一個活生生的人?
容我好心提醒諸位一句,日後見了這兩人,最好繞道走,千萬別觸了這二人的黴頭。」
方才那些低聲詆譭的小門派掌門紛紛朝這人看來,才發現不知是從哪個旮旯角里冒出來的小門派掌門,身後竟只跟了一個伺候茶水的弟子。
雖然這人氣質不凡,但一張臉看上去竟十分普通。
有人被這話激怒,朝此人劈來一道掌風。
這人嘴角噙笑,輕輕一抬手便將掌風化於無形。
他身後那女扮男裝並戴了人皮面具的弟子頓時遞上一杯茶,「師父,喝茶。」
「還是千兒懂事,知道什麼場合該做什麼事說什麼話,不似有些人,沒那個兜麻煩的本事,還非要自找麻煩。」
這人的話如同預言一般,幾乎是他話音剛落,一股霸道的威壓便朝這邊席捲而來。
高臺上那人面無表情地看向這邊,冷冷詢問出聲,「諸位掌門對本尊的締結大典有何異議?若有異議便大聲說出來,跟蒼蠅似的嗡嗡亂叫,本尊可聽不清楚。」
大部分人都很識趣,就算心有不滿也不敢觸怒滄浪道君,但架不住還真有那麼一兩個人覺得自己就是那正道化身。
一個依附紫陽派的門派長老站出來,憤而高聲道:「滄浪道君,枉我等以你為修煉楷模,誰知你竟如此令人不齒。
與徒孫締結,是枉顧人倫道德!與妖結合,更是為天道不容!你這是逆天而——」
樂慈真人頓時朝他投去一個同情的眼神。
果然,這人話還未說完,便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威壓鋪天蓋地而來。
這人雙膝一軟,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已跪在了地上,喉間腥甜翻滾,正要一口噴出來,卻又發現嘴巴好像被無形的力量強行堵住了一般,根本張不開,於是那一口老血又生生嚥了回去。
南鳶冷冷地看著他道:「本尊心情好,才宴請仙家百門參加我二人的締結大典,不然,就你這種本尊一根指頭都能摁死的野雞門長老,也配坐在這宴席之上?
樂慈啊,將此人扔出去,本尊看見他就倒胃口。」
樂慈真人一早就候著了,聞言立馬打了個手勢。
那跪在地上顫顫巍巍的野雞門長老就這麼被兩個玄天宗弟子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