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組的兩個女生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只能認栽。
她們倒是想說實話,但是有人信嗎?
她安槿不光擊退了野狗群,她丫的還徒手捉野狗,把野狗拴在樹上咬她倆呢!
更離譜的是,安槿在她倆身上咻咻點了兩下,雖然沒有武打片裡點穴後一動不能動那麼誇張,但她們四肢發麻,短暫失去知覺是真的!
不僅如此,安槿唰唰唰幾下就爬上了一棵大樹,那動作敏捷得像是使用輕功飛上去的一樣!
安槿比晏臻行都特麼像武林高手!
這些說出去能有人信?誰信啊?
不過劫後餘生的兩個女生對安槿雖然有很大的怨念,但還不到恨之入骨的地步,畢竟一開始的確是她們把安槿騙進樹林裡的,也的確是安槿擊退了野狗群,間接救了她們。
就是安槿用野狗嚇唬她們,把她們嚇得肝膽碎裂,還讓她們想爬遠點都爬不動的這種種行為,無比的惡劣。
她們那個時候真的被嚇得屁滾尿流了!安槿這什麼惡俗愛好,就不能用別的手段懲罰她倆嗎?
再瞅瞅剛才安槿遊刃有餘地應付工作人員們的畫面,兩人愈發覺得安槿此人是一朵又大又黑的黑心蓮!
對了,還有晏臻行。
那也是個可怕的傢伙,經過這次的事情,兩個女生別說對著晏臻行春心萌動了,心理陰影都給整出來了!
但晏臻行這事兒更沒法說。
晏臻行對著兩個女生又吼又罵,又是舉刀威脅她們,又是還放狠話要讓野狗咬死她們,兇狠不已,全無平時的半分紳士風度,這種事情說出去誰相信?
別說相信了,旁人不把她們當成神經病就不錯了。
嗚嗚嗚,越想越苦逼,她倆真是好慘一女的。
等周圍的人都散了,南鳶這才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男人。
晏臻行接收到她的視線,偏頭看她。
兩人對視片刻,晏臻行忽地問了一句:「安槿,你嘴裡到底有幾句真話?」
早就知道這個女人滿嘴假話,但猜測是一回事,親眼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晏臻行,你想知道什麼?今天的你如果問我,我會跟你說真話。」
「真的?」
「真的。」
「那你告訴我,你出現在我身邊,到底是巧合,還是你的精心安排?」晏臻行直入主題,目光緊鎖她的雙眼。
南鳶嘴角微微一彎,「是巧合還是精心安排,全看晏先生自己。你若不來,什麼都沒有。」
晏臻行靜靜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在心裡道了一句:狡猾的女人。
就在男人張嘴,正準備問出第二個問題的時候,南鳶突然伸出食指抵在了他的喉結上,壓低聲音道:「晏先生,有些問題不如留到晚上再問?」
晏臻行眸光漸深,「安小姐,現在已經是晚上了。」
眼前的女人卻笑了笑,那笑容在晏臻行看來充滿了誘惑,卻危險十足,她道:「你知道我的意思。」
被她抵住的喉結突然就……輕輕滾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