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桂心中樂開了花,口中卻道:「唉,算了,不知者不罪,原是不該怪你的。」
說了一會話,御膳房送來飯菜,高桂先掛上了帳子,接了送菜太監進來,只見每個盤子邊都放有一個餐牌,上面寫了菜名,有醬爆牛肉、糟溜魚片、蒜泥白切肉、鎮江餚肉、清炒蝦仁,還有一碗蘑菇雞腳湯,香氣撲鼻,卻沒有一道是雲南菜,正欲發脾氣,門外又有太監送了菜來。
那小太監賠笑道:「桂公公,廚子叫小人稟告公公,這過橋米線的湯極燙,看來沒一絲熱氣,其實是挺熱的.這宣威火腿是用蜜餞蓮子煮的,煮得急了,或許不很軟,請公公包涵。這是雲南的黑色大頭菜。這一碟是大理洱海的工魚乾,雖然不是鮮魚,仍是十分名貴,用雲南紅花油炒的。壺裡泡的是雲南普洱茶。廚子說,雲南的名菜汽鍋雞要兩個多時辰才煮得好,只好晚上再給桂公公你老人家送來。」
高桂見他們頃刻間便送來這麼一大桌子菜餚,三更半夜的,估計御廚們都是臨時從被窩裡爬起來的,心中甚是滿意,從懷中摸出兩張銀票,看也不看多少,給了那小太監道:「你們都辛苦了,這些錢你拿去給大家分了買酒吃。」
他桂公公小人家是御膳房的首領太監,小太監哪裡敢接?推了又推,高桂不願跟他囉嗦,塞了給他關上了門,將門閂上。小太監在門外千恩萬謝地去了。
回到屋中,高桂將床簾掀起,見小郡主仍是不動,知道她穴道未解,倒是吃不了菜,便道:「你是要我餵你,還是要我幫你解穴了你自己吃?」
小郡主大半天沒吃東西,早已餓得狠了,只是不論是他喂,還是他給自己解穴,似乎都不妥,小郡主想起他的「會拐彎」的亞馬遜解穴法,臉上紅透,不肯答他。
高桂見她不語,笑道:「那麼,這樣吧,你告訴我應該在哪裡解穴,我幫你解穴了你自己吃,省得你臉皮嫩。」
小郡主驚呼了一聲,紅臉叫道:「不要!你,你的解穴方法沒用。反正,反正給點了穴道,過得六七個時辰,不用解也自然通了,等過一會兒自然就好了。」說罷,肚子咕咕一響。
高桂知道她以為自己還要用嘴給她解穴,笑道:「我那亞馬遜解穴法看來不適合用在你身上了,只好用我最稀鬆平常的手指解穴法了。你告訴我應該在哪裡點就成了。」
小郡主臉上更紅,張了張口,卻是說不出話來,高桂瞧她羞紅的嬌容,秀麗美豔,心中怦怦亂跳,指著她微微隆起的左胸,道:「是這裡麼?」
小郡主急忙道:「不是不是!」
高桂見她羞窘,心中得意起來,又指著她右胸道:「難道是這裡?」
小郡主辯道:「也不是!」
高桂眼珠一轉,指著她小腹道:「嗯,那一定是這裡了!」說著,手指便緩緩伸了出去,小郡主急得眼淚也流了出來,哭道:「你這人只會欺負人!不是那裡了!」
高桂見她哭了,縮回手來,心中一軟,道:「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我只是跟你開玩笑的。」轉身站起,走到桌前,每樣菜都裝了些乘在一個碟子裡,坐回到床邊,用筷子挾了一片鮮紅噴香的宣威火腿,湊到小郡主口邊,柔聲道:「張開嘴來!」
小郡主見他雙目溫柔,不自禁地張開了小嘴,將那片火腿片吃了下去。吃了些許,小郡主輕聲道:「我,我飽了。」
高桂笑著道:「你的肚子真小,只吃了這麼些就飽了,將來,誰若娶了你一定很省錢了。」笑著將碟子放回桌上,取了一塊香噴噴的白餐巾給她擦去嘴上的油漬。再端來普洱茶,只是她躺著,這茶是決計喝不成了,眼珠子轉了一轉,找了張乾淨的宣紙,對齊了一卷,做成了一根吸管。
小郡主吸了一口茶水,讚道:「你真是聰明,竟然想出這個法子來。」
得美女一讚,高桂心懷大暢,笑道:「這算什麼,其實這只是小菜一碟,以後你還能見到更多的。」
小郡主又吸了幾口,宣紙浸水,被泡得軟了,漸漸散了開來,一股茶水灑了一身,小郡主一驚,還好茶水放了很久,並不燙人,高桂不假思索地伸手去擦,手碰到她那軟軟的很有彈性的胸脯,仿如觸電,兩人都是驚呼了一聲。
小郡主粉面緋紅,羞得簡直想找一條縫鑽進去,只好閉緊了雙眼,做那將腦袋鑽進沙子裡的鴕鳥。高桂急忙拿了條餐巾來,遞了給她,卻見她沒動靜,這才想起,她被封了穴道,又怎麼可能自己動手?
高桂心兒如同鹿撞,躡手躡腳地去擦,見她呼吸急促,小小的酥胸上下起伏,茶水早已沾溼了她胸前一塊衣料,現出如雪肌膚,立時口乾舌燥,如中了魔般,手掌撫上她酥胸。